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（九）(2/2)

“是。”章惇。

不过王安石并不是再说火局，章惇好歹明白这一：“平章心仪何人？”

王安石也是默然良久，宰相招女婿，越是才越不省心。富弼、冯京都是例，自己偏偏糊涂。

新设的火局，当然会让苏颂去。韩冈只是提个意见而已，既然不担任实职，就只能给接替他的苏颂。的章程，就是章惇也知该怎么，拿几个官职在那边悬赏。一个从九品的武职，能让那些大匠打破脑袋。成功应该不难。

章惇摇摇：“还没有，明天会由华、持正两相公跟太上皇后提。答不答应，还要看太上皇后的心意。如果有别的安排，到时候再说。”

“吉甫是判大名府，兼掌河北兵。至于玉昆……”

这是放未来，并不争于一时。

“实差呢？”王安石又问。

也许日后韩冈可以凭借他的名望、地位，甚至是籍贯，渐渐将许多士人收编在门，甚至日后在明法科外，再加一个明科也说不定，可日后的事，就日后再说。要疼，也是王安石疼才是。

“吕吉甫曾给老夫写信，在信中也提过火。”王安石悠悠说，看着惊讶之在章惇脸上一闪而过，“并且还说火药十分危险，要在空旷地方设置工场。要安排一分在城外，必须要得力之人看守。”

章惇没想到吕惠卿那边也要用什么火，难是在军中同时有发现，还是说军监最近有什么发明，被两人在监中的耳目侦知。

章惇笑了一，不用多说了。虽然韩冈在京中，但他无意就任实职，只想发扬他的气学，就让他继续老师好了。跟王安石继续打擂台。这翁婿二人，看起来都不把官职放在心上。

王安石这是因为拦了韩冈的推荐，想要给他一补偿？

朝廷层的人事安排，宰辅们议论一，是正常的。不过直接说哪个该什么官，那就不合适。上奏太上皇后给个意见，等太上皇后回复后，东西两府再决定。这已经比过去赵顼在时乾纲独断要好得多，宰辅们暂时都不想继续得寸尺。太过咄咄人，纵然很痛快，但危险就在其中，迟早会大，惹祸上。给太上皇后必要的尊敬，可是万万少不了的。

“李信。”

王安石抬起，对章惇，“是望之来了。”

章惇不打算多想，王旁这时走了来，对王安石轻声说了两句。

李信先有功，之后又有过，攻辽大败，然后郭逵力主，给了他改过的机会——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有韩冈在，怎么可能让他罪立功——又稍立功勋，可总算来，跟河东、陕西的将领们没法儿比。现在一气降到了诸司使中最低的供备库副使。韩冈现在退去了，给他表兄一个机会，也算是示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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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惇惊了一：“李信？！”

等韩冈的新式火研制成功，李信就可以凭借这一功劳挣回些许脸面。领军守护火局，一为护卫，另外也可以作为辅助。

“玉昆，打算设立火局吧？”喝了两茶，王安石又开询问。

安排，以吕惠卿的格，这还真难说。

王安石难得称许武将，章惇：“的确是运气。既然平章也看好他，那章惇回去就上表请太上皇后调回李信。”

除此之外，章惇已经写好了奏本，要论西域之功，给王中正以褒奖。向皇后自是没有不答应的理，其晋升河西节度留后一事，想必能就此定了来。另外章惇还想将刘仲武、李信调回京城，不论是城、外城，都有位置安排他们——京营必须逐步整顿，方可使得无人敢起异心——这两人都曾是在他麾听命，才能、胆略都不消多说，必要时可以作为依仗。

过了好一阵，他又才问章惇：“这几件事，已经报与太上皇后了吗？”

韩冈既然表现来了这样的态度，其余宰辅当然也不会与他为难，不日后韩冈能凭借他此时的布置到何样的成就，可既然不争，还有必要去招惹这样的一个敌人？

“李信有才有德，难得良将，只是运气不好。”

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对王安石细说了。

章惇静静听着，等待王安石转正题。

“玉昆也说了，那是比霹雳砲尤胜一筹的军国重。玉昆的为人，你我皆知，从不妄言。可知当不在板甲、神臂弓之。不可不严加守备。区区一个指挥实在太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