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（23）(2/2)

这么大的事，院里竟然都没人议论。简直是开玩笑，隔可就是国监啊！

真是绝望了。

但实际上什么况，也是不难推测。照理，御史台不应该保持沉默。不过今天的事一，谁还敢去自寻烦恼？

言官们本就没有一机会可寻。

韩冈的辞官如同未辞，到了这时候，还有谁想不明白接来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？

今天的变化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。本以为韩冈已经退让了，没想到反击竟然如此犀利。

说起来只是给藏库的借据。因为是朝廷借天私房钱，所以名为国债。

只听刑恕：“节夫的才学，刑恕可是佩服不已，不能在近常相共语，实在是遗憾得。但想到一县百姓都能得受沐泽，也只能收起这份遗憾。”

人事、财政，政事堂直接手的地方总是不会嫌多。只要有了一次涉，那个职位之后就不会再还回来了。这里可不会有不为例的说法，而是要讲先例、故事。现如今，堂除的州县正位，已经占了五分之一，而且是最华的那五分之一。

本来王王安石和韩冈同时递辞表，就是在对着。经筵之前如此，经筵之后同样如此。哪边都不想低。甚至为了三司使的位置，都翻了脸。

谁在这时候太上皇后的逆鳞，场绝不会好。

蔡京把玩着茶盏，一时难决断。

刑恕辛辛苦苦打听了最近的消息过来，这游酢却偏偏没兴趣听，说什么学问。

手中又多了一块，政事堂兴得很，本就不会支持想要跟韩冈过不去的御史。

“编修还没有回来。”回话的家偷观察着蔡京的神，见脸不善，就更提了一分小心，“等编修回来的，小的就来禀报。”

可是这一回禅，稳定得太快，两府实权大增，一个比一个立脚更稳固。

“只可惜去官的话，就没时间学问了。先生也说过，学问要有耐，须坐得住。‘一箪，一瓢饮，在陋巷，回也不改其乐。’只要耐好，就算心思不是那么灵动。也迟早能有开悟的一天。”

“七郎还没回来？”蔡京今日一回家，便先问蔡卞的落。

富弼快八十了，文彦博也快八十了，司光这辈都难再翻，而吕公著，他在太上皇后面前同样不受待见。

以现在的形势，御史已形同肋，是不是要换个位置呢？

皇帝都换人了不说，就在今天，韩冈大闹崇政殿，是将吕嘉问打得没脸回去见人。三司使都是如此场，韩冈虽然辞官，可谁还敢欺负到他上？

前脚，吕嘉问以一换一，一切都照韩冈的提议来，只是绝对不会让沈括抢他的三司使的位置。王安石都帮了吕嘉问一把，将韩冈是压得了。可后脚呢，韩冈直接就把三司手中最重要的财权，给狠咬了一块去，送给了政事堂。

刑恕嘴角微微搐了一。他越来越觉得这些同窗本无药可救了，与外面完完全全是两重天地。

游酢只能了，他是比不上刑恕的博学多闻。哪里都能拉上关系，什么都知一。比如什么堂除、院除，他只知名目，但哪个堂除，哪个院除，怎么也不可能了解。

这样的机会，一任御史究竟能碰上几次？想想就觉得心中不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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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厚重的公服，喝了一碗凉汤，都压不心中的烦躁。

“嗯。”蔡京，不耐烦的让人退去。

刑恕心中叫苦，日后可该怎么办？

蔡京摇摇，还有那国债。

而太上皇后更是只会偏帮韩冈。谁让韩冈的提议，看起来就是在帮她张目？

蔡京叹了一气，本来朝堂的动，就是御史们的机会。新天即位，多多少少也能掉几名宰辅的一位两位。

由政事堂任免的官职。升朝官的差遣，只要还没到侍制一级，其任免都在审官东院手中。但其中有些重要的职位，比如大州、望县的主官，并不经过审官东院，而是由政事堂直接任命。

不说得多么冠冕堂皇，之前三司的请求都等于是抢，现在好歹有个借据了。同样是给钱，一个是恶讨，一个是善借，觉不一样，而且还有一个盼。

现在本看不到前途。

等太上皇后十余年之后撤帘，洛的那些元老一个个都只剩棺材里的骨了，怎么再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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