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（38）(2/2)

金悌转过来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期待，声音哑的问着，“什么喜事？”

殿上宰辅与前日并无差别，不过金悌的心境已经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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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在！”

毕恭毕敬的行了大礼，太上皇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：“金大使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哎呀呀，大使你是不知韩宣徽这个人。韩宣徽向不轻言，言必有中。他既然，肯定是思熟虑之后才的决定。”

皇后的开场白让金悌心中一凛，一字一顿：“城虽破，国未亡。”

“若是当年的王枢密还在，可就更好了。那可是手把手将韩宣徽给教来的，一肚的兵法全都传给了韩宣徽。”那礼官扯着金悌的袖，凑近了说话，“大使你是不知啊，说到韩宣徽的学问，圣学是张文诚先生所授，如今已是名垂天的大儒。医术，是孙药王亲传，一个痘便救了几千万条命，其他还有更多，听说正在研究怎么剖腹救难产，太医局面的医工快给他练的赶上华佗了，你说厉不厉害？”

“殿！”金悌脱上的官帽，跪倒于殿上，急叫：“国向慕中华，虽在海外，三尺童亦知忠孝仁义，岂会为鞑虏蛮夷所屈。纵有屈，也只是敷衍而已。等中国援兵至，必当揭竿而起。何况亡齿寒，丽降伏，辽国势力更增数成，大宋若坐视，难免日后之忧。”

金悌了，正想细问，就听那礼官劈盖脸的一顿话砸过来。

“不过中国刚刚与北虏一番大战，再起大军尚有些困难。但如韩宣徽说，至少也要保住一血脉。所以先动军一，与贵国联络上，然后再决定行止。”帘后的声音稍稍一顿，“不知金大使、柳副使，你二人中哪一位愿意回去联络国中的忠臣义士，合我官军？”

“知！知！知！”

“的确是厉害。”金悌，表示同意，正要再说其他的，却被礼官又抢前了一步。

金悌压着兴奋，再一次来到垂拱殿。

“怎么，还不知韩宣徽是谁？”来报信的礼官显得很吃惊，瞪大睛，“就是痘……”

金悌脸贴地：“中国相救之德，国千岁万年亦不敢忘。”

“韩宣徽？！”

“韩宣徽也是如此说。丽即是中国藩国，贡事勤谨，在在理不能不救。”

想起前日殿上，力主用武的章惇，金悌一气舒来。大宋国中两名地位最、且又在京城的帅臣都表态要兵丽，想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。不过想是这么想，但细节呢，怎么兵相助，什么时候兵，这些地方才更为关键。

“但也有消息说，王徽已经降顺了。如果丽上全数降伏，甘愿为北虏爪牙，中国也只能放手。”

“只是前日在殿上，韩宣徽一言不发，今天又突然上书，金悌实在是没有想到！”

“这几日朝廷都在计议如何援救丽，不意北虏早就在之前就攻了开京。”

“韩宣徽既然上了书，那么太上皇后就不会驳他的面。两府一般也不会否决。若说到兵事，当今朝中，也就是韩宣徽和吕、章二枢密了。遇上四方兵事，有韩宣徽提议，章枢密再支持，没有不通过的。”

“这打得辽人魂飞胆裂的兵法，就是王枢密传来了。那王枢密可真是能耐，不要钱粮、不要兵，在关西三年，就把熙河路给拿来了，还顺便提了韩宣徽。另外，打到西域去的王团练，跟里的王留后去蜀中平的赵钤辖，都曾在王枢密帐听命，也就韩宣徽的表亲，最近刚输了一阵，其实之前也打得很好，章枢密帐第一得力的大将，荆南和趾都参加了，就是这一回不小心输了一阵。”

金悌张了张嘴，“我说……”

金悌和他的同伴们都惊呆了。

一群人匆匆赶到外院，只见一名穿紫衣的侍已经了院中，见到金悌和柳洪，便立刻拖着腔调：“太上皇后有旨，着丽国使金悌、柳洪速速上殿。”

金悌的得如小啄米，一叠声的表示自己很清楚韩宣徽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“大喜事啊，金大使。韩宣徽今天递了札，说是要请朝廷兵援救贵国！”

礼官絮絮叨叨，话题已经离了正题不知多远。金悌心中急得如同有猴儿在挠，抓心挠肝的，恨不得掐着对方的脖，让他说重。

“所以朝廷现在也决定了，还是要兵援助丽。”

“大使你想想……”礼官本就没在乎金悌想说什么，“教了这么多将帅，本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平？！可惜天不假年啊，要不然有他挂帅，这一回连幽云十六州都给夺回来了。”

“天使到！”外面拖声音的通报终于打断了礼官的话。

金悌瞥了一韩冈，那位年轻的大臣依然跟前日一样，石雕木偶一般不动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