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（42）(2/2)

“福建那边叫米雪。”蔡确再看了要往炮里填的一颗颗铅，以及第二只倒霉的山羊：“霰弹……倒是贴切得很。就不知威力如何了。”

“御史台盯着方兴实在是不成话。”蔡确忽而又说。

一百五十步外直接打击辽军骑兵的集结地。若是给其冲到了近，换上霰弹，十步到二十步之，一门炮能抵得上几十名弩手。

韩冈从战略说到战术，对辽国的方略也来了。不仅是攻辽，防辽也同样有了预备。

蔡确不是傻瓜，他当然看得火炮要怎么运用在对辽的战场上。

蔡确一边望着正在拆卸绳索的工匠们，一边，“御史台最近的折，都是些蒜的小事。一个个失了锐气。换作昔日，这辱台钱早就罚到可以去樊楼夜夜笙歌了。”

蔡京什么时候走了韩冈的路？蔡确心中一就警惕了起来。

回到草袋后，依然少不了火光和响，之前已经经历了一次，可蔡确还是觉很不习惯，耳朵有些嗡嗡响。

举荐御史，依故例，是御史中丞、侍御史知杂事和翰林学士三方推荐，两府不得预——御史台的存在，在本朝，就是为了牵制宰辅。但现在的况不一样了，宰辅们就多了些想法。之前换过一茬，现在要换第二茬。

“这件事不急。”看见韩冈皱眉思考，蔡确笑了一笑，调，“玉昆，都不用急！”

有几个人会选择冒险？战胜于庙堂之上。这才是宰辅掌控全局的意义所在。

蔡确指着那一只羊，张结：“换成是辽人……”

如果是熟手，清理炮膛，装火药、炮弹，引线，然后燃发，比起给八弩要快一。几个人一起的话还会更加几分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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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确沉良久，突然：“方兴是个有能力的。”

就是在如今，党同伐异的况也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
待硝烟散尽，十步外，又是一片血红。

“有些监察御史，不宜再留任台院。至于那些侍御史，殿中侍御史，也要给他们一个机会，从乌台中走来。”

“元与确是袒免亲，能在御史台中，本就已是特例，还是蒙上皇特旨许准。”蔡确沉沉的叹了一气，“但他在京中这么时间了，也该历任地方，若能如玉昆你这般在地方上建功立业，日后回朝，能更有步的机会。蔡确虽不才，京前，却也是在外了十几年的官。”

可怜的山羊被铅弹打得浑是，汩汩的着鲜血，比方才的一幕更要惨烈。

“游醇为人如何？”蔡确问。

“可以慢慢来，等之后的安排。”

“的确。有他相助，韩冈在白县的一年，过得可是轻松得很。”

“玉昆太自谦了。”蔡确笑。

韩冈沉了一阵，问蔡确：“……不知相公到底属意何人？”

蔡确对方兴也不会不熟悉，畿县的知县，比起外路的知州都要门。开封、祥符两赤县的知县，很多时候更是要天同意才能任命。

有件事蔡确提都不提一句，但周围有人明白了，“举荐谁来。”

“难免的。也是受了韩冈牵累。”

就像蔡确方才惊讶一样，韩冈也为之惊讶，然后否决，“游节夫为人直方公廉。遽然调任，赤恐不舍。”

只要登州师成型，就可以压制辽国海岸线附近的寨堡和驻军。当宋军随时可以动战船，运送兵，夺取榆关【山海关】，封锁住连接东京与南京、位于海山之间的那一条狭窄通，那么辽国就算想要攻大宋，也必须随时提防后的危险。

“也会如此。而且会更快！”

直方公廉，这个评价很，但韩冈等于是在说那是个傻大胆，真的来，肯定是给四方添麻烦的。

蔡确既然无意追究其他枝节问题，韩冈也不在乎其他了。对蔡确，“蔡元才卓异，曾任厚生司判官，若他能主掌厚生司，必然是一个好结果。”

蔡京已经到了殿中侍御史，只是他想要升御史中丞难度极大，几乎不可能，就是御史台副——侍御史知杂事也没有什么机会。

韩冈停了动作，等着蔡确的文。

韩冈摇，制造松木炮不难，但几天之，便指挥上手，事有章法，这样的官员的确不好找。

他也是真的想要将辽国彻底解决，才从现在开始就准备。

韩冈手边没有什么士。要是黄裳中了士，韩冈立就能将他推御史台。要功劳有功劳，要才学有才学，御史一任之后，转就能在朝中风生起。另外还有一个慕容武，可惜官声不是那么好，韩冈无意推荐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