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（46）(2/3)

“为宣徽使，既然皇后相询，韩冈岂有不说上两句的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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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确有什么打算，章惇当然知。

“说得也是。现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丽。”王中正附和两句，“只是驻军丽，也不知有多少风险。”

“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设。王景圣离家的时间不短了，他麾的兵将也免不了要思乡。”

当天放衙，韩冈与章惇一约好了一起喝酒。

“宣徽既然如此说，中正也就放心了。犬年幼，办事也算牢靠，就是在皇城中太久了，不识人，也该去历练一了。”

“哪里得了那么多。朝廷现在哪儿还有多余的心力去照看西域？”

“厚兄你不觉得这样更好一吗？天多少州郡，又有多少走承受？多一个不多，少一个不少，何苦为难自家人？而且……”韩冈稍稍一顿，“难不是好事吗？”

宣徽院过去只拿着侍的名籍，但完全涉不了侍的人事安排，只能任由侍省和中书门、枢密院三方扯。不过宣徽院终于有了一次成例，不论是不是太上皇后故意让来的好，这块糖韩冈没有不吃的理，虽然说他不想多事，可没人会嫌手上的事权多。而且从外廷的角度来说，从此就可以更一步涉中人事。只要形成定例，想要改正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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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后人，才有香火。后人能维持门第，香火才能维持不灭。如果有好机会的话，王中正当然也想留给自己的儿。

“除了海上行船的风险，剩也没别的危险了。遇上辽人，逃也能逃得掉。”韩冈瞥了王中正一，这阉宦，说了半天才扯到想说的事上，“留后若有属意之人，只要担心风浪就够了。”

“去丽？”在所有走承受的位置中，师中的这一个，其地位必然排在最前面。没有经历的新人，朝廷不会同意。就是他支持也没用。

被韩冈拆穿了心思，王中正笑了两声。

章惇沉默了，片刻之后才笑，“蔡持正该谢谢玉昆你。”

在他这个年纪，这个地位的大貂珰，与同样地位、同样年纪的外臣一样，都要考虑后代的福泽。在外面，他有过继来的传承香火的儿，而在中，也有收养的义——宦收养义，父相承在中办差，这在此时的廷中很常见，不过必须要中年之后方许收养。前几年病死的张若，官赠天平军节度留后，他的养父张惟吉在仁宗朝为都知，死后追赠保顺军节度使，甚至还有谥号曰忠安。

至于王舜臣麾的几千兵，韩冈希望他们能在当地扎来，并开枝散叶。当初王舜臣挑选攻西域的士卒的时候，就特地排了独、以及已经有了家室的那一分，这群正当年的光，娶了当地的女，不愁不能安家落。

韩冈说得看似无，其实就是在保王舜臣对西域的控制权，等到再立些功劳，朝廷不论是设立安西都护府，还是专设一路，王舜臣必定能升横班，只要不是谋反之罪，日后熬资历也能熬到一个节度留后的追赠。对于武将来说，也没有太多追求了。

“也可以拒绝啊。”

“不，去陇西。”让养去陇西哪边都能得到照顾，何必冒险？王中正不会犯那样的错。而他又说，“童贯其实不错。”

但当章惇听韩冈提起了今天殿上的议论的那几件事，章惇便立刻放了酒盏：“玉昆，你怎么就同意了朝廷派驻走承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