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岁物皆新期时英（三）(2/2)

房门敲了两，是赵之留在楼的伴当，“三位官人，蔡官人到了。”

“迟了这么久，你说该罚多少？！”渊明抄起酒杯，问蔡京。

“韩宣徽最近可是尽了风……”渊明的笑容中带着意，“不怎么说，这个月的功课算是完成了。元，你说呢。”

说了什么不重要，关键是韩冈是在私底与王中正说话，来又见了章惇。

渊明对蔡京，“方才韩冈正从楼过，应该是去了章惇家里。”

御史们都有自己的信息来源，的份，那都是他们的个人隐私，是御史们的最大秘密，即便是同僚也一样保密。蔡京让赵之三人先来酒楼，他少待便赶过来，三人不方便留，依言先行过来。只是这一等，就快一个时辰了。

赵之、渊明和李格非三人正在等着蔡京，本来是约好一起来吃酒，可是临门的时候，突然有人来给蔡京报信，让蔡京不得不先留了来。

蔡京微微一笑，“韩宣徽在殿上同意了向丽派遣侍走承受。”

“的确，也该到了啊。”渊明也是不解。

就算有什么问题蔡京也不了，天如今虽然才六岁，但以他的年纪，应该放十年之后，那时候，就是争夺两府之位的时候了。

门开了，门外三人。一个是店中的小二，俗称的茶饭量酒博士。另一个是赵之的伴当，正门的，三人最熟悉，正是蔡京。

蔡京先一怔，然后笑了起来：“原来还有这一桩。”

蔡京大喇喇的坐来，折扇，扇着风，一边喝着冰镇饮，一边说：“还是房里凉快，有冰鉴就是不同。”

“元，到底是什么大事。”渊明问。不问耳目的份，问一事，以他们的倒也没什么。

“……嗯。”蔡京了。

“几位官人，可还有什么吩咐？”小二问着。

“他来后还跟王中正说了话。”

现在朝堂上所关心的还是大海对面的丽，究竟能不能将丽国给救来，就连外面卖的快报上，也在篇累牍的从各个角度议论着这件事。只是两家报社这段时间越来越聪明，对朝廷的任何决定都是大唱赞歌，御史台想找麻烦都找不到机会。

刊载的其他相关文章，多是围绕着朝廷的决议，在各方面行的介绍。就像是现在的丽，人、地理、历史等方面都给说得通透。刊载的这些文章，朝堂上再以记博识而闻名的朝臣，都不到这般详细的说明。据说其中有不少容，还是从使过丽的朝臣们嘴里给撬来的。

崇政殿中发生的事传到御史台跟本就不要什么时间。这个消息，赵之、渊明，甚至李格非都收到了。

不徐不疾的脚步声这时从门外传来，那是木底官靴踩着楼板的声音。与另外同时响起的两个脚步声完全不同。三人都对这样的脚步声十分熟悉，听着声音哒哒的沿着走过来，然后在门外停，便一同望了过去。

渊明也没有可不满意的，了。

说得没错，这事就放放吧……”他向外一张望，“元那边了什么事，怎么还没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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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还有一件事。”赵之拿起酒壶，给三名同僚斟酒。

只是这几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

结宦侍，外连宰辅，这不是罪名是什么？

“什么？”三人举起酒杯。

京城正店的服务自是不同，蔡京这才上来，一名店里的侍女就追着送上了冰镇饮。

“是大理寺那边的消息。”

“都没看到吗？”渊明指了一蔡京，“不知端盏冰镇的饮上来？！”

可能是天气太了吧。

“哦。”赵之的眉又多皱了三分，这他倒是没听说。

在天践位、王安石、韩冈相继辞官的之后，最近几日朝堂上都很平静。韩冈在崇政殿上闹了一通，也不过是分了三司职权，吕嘉问还是照样他的三司使。除此之外，本没有更大的人事异动。

赵之和渊明都站了起来。

蔡京显然来得急了，额上还有汗，但走来说话还是稳得很，带着笑：“罚什么酒？只要是醉仙，罚多少都行，吃不穷你隐季！”

蔡京四人不要人作陪，很快就打发了小二和伴当楼去了。

“快了，应该快了。”李格非。

“就这个？”赵之皱起了眉。

“元，怎么才到！”赵之抱怨。

小二回看了看楼梯，恭声：“官人，已经送上来了。”

李格非立刻过去开门，方才为了说话方便，伴当全都给打发到底楼去坐了，开门也得自己动手。

“没问题吗？”李格非担心的问。攻得越狠，反击就会越犀利，李格非可不想招惹韩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