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修陈固列秋不远（11）(2/2)

展有快有慢，但始终没有停顿，韩冈对此已经很满意了。

韩冈完完全全是玩火，一不小心就会将自己和气学一并给烧掉。

否则守卫掖的亲从官怎么会去信仰弥勒教，以至于庆历年间发生了的宿卫之变？

将《自然》的第四期审定完毕，确定了付梓的稿样，韩冈将稿件小心的收了木盒之中。

一了御史台，吴衍没有登门造访。成为台官之后，与重臣之间的往来就必须时刻加以注意，他可没有蔡京一边着御史，一边游走门的胆。但他还是让人送了信过来，向韩冈表示谢。

小孩的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，但这样的绪，会影响到他对气学的看法，在学习上也会有所偏向。这是韩冈不太喜看到的。不过韩冈还是有信心将他对气学的观给扭转过来——这世上，没有比苦读经书更枯燥的事了。

的方案，其实已经在施行中，现阶段韩冈所有的计划，层的目标都是在推动气学与社会更加密的联系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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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京每日早起参加常朝，围在他家门外的人群也逐渐散去，只是他家里的人去采买，价格总是要贵上好几甚至十几倍，而直接拒绝他家上门的商则更多。没什么人同他，倒是嘲笑的居多数。此外蔡卞也申请外，在王安石的预，很快就外放淮南东路的海州沐县担任知县。

但这些话不能明说来。

他正在筹划着如何加快推气学的发展脚步，让其变得无可替代。

还有丽，辽国据说已经打到了最南端，侵占了其全境。耶律乙辛派的国使已经越过边境，不日抵达京师。

至于他对自己的看法，那就放一边。没有一个皇帝会喜人望太的臣，等赵煦能够亲政之后，不论他现在对自己是什么看法，最后都会变成一样的态度——警惕并且敌视。

可是皇帝的神圣，几千年来，已经于谶纬不可能再分开，即便皇帝本人都有着清醒的认识，但依然是不可宣之于的秘密。

这样的持，他能够延续几年？王安石不能不担心。

要知，能成为亲从官，无一不是三代家清白，被一严格的审查检验过。有很多都是从开国初年就是禁军甚至班直成员，父相承，一直延续至今。这样的人都能为了虚无缥缈的弥勒佛，去杀更加神圣的天。可见与皇帝走得近了，只会将他视为凡人。

既然气学是在悬崖边一步步上行，韩冈就必须要杜绝任何会造成危险的人和事，不惮以最暴烈的手段行排，以警告后人，不要重蹈蔡京覆辙。

近来的一段时间，他一直都有留意小皇帝的一举一动。现在几乎可以确定，赵煦对自己有很的敌视绪，赵顼当初在禅位之前留的一句话，让自己在赵煦心里就变成臣。

王安石能看透的危险，韩冈当然更有自知之明。

蔡京一案后，朝堂上迎来了久违的平静。

可气学到现在为止的研究，却分明是在剥夺天上的光环。从宣夜说，到大地球形，再到五星绕日，还有如今还没有公布，但王安石已经听说的宇宙论，依照观测到的实际况，来重新解释了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。分离了天文和气象，并与过往的一切谶纬之说，彻底割离。

也就在这半个月中，蔡确如愿以偿的将御史台上上清洗了一遍，乌台、谏院中的台谏官，十数日间十去七八，御史中丞李清臣为此上表请郡。当天，太上皇后发诏令，曾经引罪外的前任御史中丞李定官复原职，重回御史台。

坐上晃悠悠的摇椅，休息来，心里回想着最近的人事，觉着这京城好像又要闹一些了。

从儒者的角度来讲，没有比这样的学说更为符合正统的儒学了——敬鬼神而远之，不语怪力神——谶纬图说，原本就不是儒家的东西。

这是当务之急。留给他的，最多也只剩十余年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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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惠卿接受了去河北的任命，很快便要京诣阙。此外，苏轼也被招回来了，即将就任中书舍人，这好像就是章惇和蔡确的换条件之一。

韩冈无意去赌赵煦的寿数，不论他能活到几岁，预备的方案必须往最坏准备。

半月之后，第一批青铜质地、制作得也更为的当五大钱炉；黄铜当十钱的母范打造成型，所需的原材料的货渠也确定了来；铸钟匠们正在依照韩冈的意见去修改火炮的模范；而火药的改方现在却还没有一个眉目，但爆炸威力实验也在顺利的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