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秀色须待十年培（三）(2/2)

只是元素的分离和提纯到现在还没有办法行。韩冈浅的学术功底，不足以让他完成这样的任务。

火炮很快就给架设好了，就在军监中的一片空场中。火药和炮弹都拿来了，瞄准的标靶也竖在了炮之前，隔了有百步的距离。接来就是如何去发了。

章惇仔细去看，果然木质的靶上端有着一个小小的缺。

“怎么样？玉昆你觉得如何？”章惇之前张了一阵，现在放开了。只要不命中皇城，其他罪名都好说。

看起来火炮火药最大的问题是原材料的提纯。

其中的一门火炮，吊装到了厂房的轨小车上。由两匹牵着，人群跟在后面，同样是慢慢地走。

工匠们立刻就忙碌了起来，装填药包，装填炮弹，接上引线，最后一切就绪，方兴冲着章惇、韩冈行了一礼，：“还请枢密、宣徽来主持。”

真的是很难！

他有时候还想过用光谱分析来确认新元素。煤气灯，三棱镜，显微镜，不论哪一项，军监和将作监的技术储备都能实现他的要求。但有问题的是韩冈本人，他只知光谱分析这个名词，其他一窍不通，的细节都没有，现在完全排不上用场。

“炮弹呢，飞去了多远？”他顺着炮的方向望过去，脸陡然间也变了。那边再便宜就是皇城的城墙！

“开始吧。”章惇等得急了，他希望还能遇到一个真正的惊喜。

章惇也不再谦让，拿起一支小火炬，小心的将引线燃。

正是韩冈的计划。是先从轻型的步兵炮开始，这样也好铸造。能到有一眉目，再调人手将重型的城防炮给设计来。守住城池也能更安心一。

但现实中没可能那么简单。光是稳定的刀就是绝大的难题，还有确有力的转动刀，这也不是这个时代能够给答案的。

“终究是火药不行。”韩冈摇摇。

径四寸，重量在千斤左右，可以装在双的炮架上，炮架要安在上，要足够宽，如此才能适应野地的穿行。但炮架又要适量的重，这样才能压得住火炮的反作用力，但又不能台太重，这样才能用最少的匹一起拖着随军走。

退上一步的结果，就是只能设法行密的铸造，剩还有许多问题，所能变通的便是将误差许可的范围稍稍扩大一，但还是要尽可能的细，这样才能不负汉人工之名。

现在这青铜炮由于韩冈担心会炸膛，所以命工匠们将第一第二门火炮，着意加厚制作。等到展示过后，真正的研发开始，那时候就要试着如何减少重量。甚至最后要将熟铁炮给研究来。

章惇看看韩冈，韩冈比了个手势，请章惇自便。

韩冈清楚的看见那一支清理炮膛的拖把，带了多少火药药渣。

他现在到后怕不已，方才的这一炮弹，实在放得太过轻率，竟然差就往皇城那边奔了。幸好这边的地势不方便瞄准皇城城墙，正好偏过去。而工匠们也不敢将火炮对准皇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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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就是一里多地了？！”章惇再看了一，脸更显难看。没砸到皇城是幸运的，但砸到了人怎么办？

硝石的来源是茅厕墙上和地上的土，还有牲畜粪便堆积的附近。那些地方才会产硝石。除此之外，还有其他类的硝，名字类似，只是不能用来火药。

怎么在一系列需求中，找到合适的平衡，这就是得让设计者们去费尽心思的考虑的问题。韩冈估计这差不多要一年的时间。找最合适的尺寸，这样才方便定型。等到定型之后，才是去设计量产方案。

派人去看看吧。韩冈对章惇说了一句，然后了亲信去火炮炮的指向去寻找。

回一看，就看见火炮的炮正被一阵白的青烟所笼罩。没看到炮弹膛的状况，枢密使到很有些失望，再看韩冈，却发现他的神有异。

硝与硝是不一样的。这个时代的命名法，完全没有任何条理可言。一个药材就有十几名字。制作火药所需的是火硝，韩冈还记得是硝酸钾。而另一叫芒硝的，却是一排不上用场。

如果能有镗床就好了。韩冈在工坊中不止一次这么想。一把刀直接将实心的炮给镗炮来，顺便再把火门给好。这样来的火炮，一定光如镜，必然是最为合适击的炮之一。

引线滋滋作声，转瞬就没了炮膛，还没等章惇闪回躲避的位置上，火炮就轰然响，将章惇都给惊得脚尖一颠，整个人一了两寸多。

“中了靶，却飞去了。”方兴帮韩冈指了来。

“至少三百六十步。”韩冈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沉静。

“怎么了？”章惇很焦急的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