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秀色须待十年培（五）(2/2)

福兮祸之所伏，祸兮福之所倚。

只是心这个憋屈啊，让郭逵的心里越发的不痛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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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开始就是以最大距为目的，从三十五到四十度角开炮的话，七八百步当真不成问题。

郭逵也不穷究，章惇是个胆大的，这一朝中无人不知。

‘就不能好生个歉吗？’郭逵沉着脸，闷声：“郭逵当不起。只是一间屋而已。”

韩冈到了近前，就向郭逵行了一礼，“韩冈见过太尉。方才火炮误中太尉家宅，韩冈正打算登门致歉去呢。”

炮的角度没安置好看起来只是一个意外，但韩冈绝不会这么认为。如果有可以调节角度的炮架，就本不会现这样的况，只要没有标错数字，读角度表就能知到底瞄准了没有。

“的确正是火炮。火炮击声势很大，本来火药就是用来鞭炮的嘛。有火药推动，火炮的程很容易就超过三百步。”

当韩冈和章惇一起迎上来，郭逵也翻，向前走了两步。

“这就是火炮？”看到了真品，郭逵的问题跟章惇没有区别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请太尉移步到院中。”韩冈邀请郭逵军监，还笑：“太尉要是只看火的人倒是好办了，厚兄就在这边。但要看火炮，就只能多走几步了。”

现在的火炮，其实只是一炮，需要观瞄设备，更需要稳定和可调节的炮架，只有将这些件准备好，火炮的研制才能算是成功了。不过那样，真不知要到几时，或许还会有人觉得这是浪费时间，但现在有郭逵例，倒是好解释了。

但韩冈和章惇就不一样了。韩冈是罪魁祸首不假，但他在场和不在场是两回事。

如果只是军监中的官员们，郭逵倒真不在意发作一通，舒一鸟气。区区一个判军监，郭逵在理直气壮的时候，不会放在里。

“火炮。”郭逵。他找一个火的小卒什么？他现在想看看火炮啊！

郭逵的心中更是堵着慌。

章惇也过来了：“方才也是章惇的失误，不小心将炮抬了半寸。要不是这个错，也不会飞军监去，伤到了太尉的家宅。”
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韩冈先一步低歉，郭逵就是有气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发作。但韩冈的话中之意，岂不是说自己打上门来是心小？本就没必要过来？

郭逵惊讶的看向章惇，火的是这位枢密使？

“一间屋也是太尉的家。实在是对不住太尉。这的确是韩冈的错。太尉有什么话尽说，韩冈认罚！”

乍看到韩冈和章惇，郭逵就是一。他就没想到，章惇、韩冈会都在军监中。

“不知太尉想要看的是，是火炮，还是火的人？”韩冈立刻问。

“哪里。”郭逵沉着脸，“既然拆了郭逵家的正堂，那罪魁祸首，郭逵可以看一看吧。”

章惇笑得尴尬，韩冈当面就把他给卖了，“火炮当真是军国之，章惇看了，也想亲手会一。君之禄，忠君之事嘛。”

“正是。”韩冈。

韩冈走到还没有收起来的木板靶旁边，指着上端的缺：“这个五百步是撞上靶后的五百步。要是没有阻挡，当能有七八百步的程。”

本来炮弹的方向只是稍稍于靶，抛线近乎于平直，就是飞也不该飞多远。没撞上前面的院墙，也该很快就落地。不过飞去的时候，炮弹在作为靶的木板上蹭了一底，虽然只是一，但前方向立刻就改变了。轨变了，由浅平的曲线，变成了有角度的曲。所以一直飞到了郭逵家。

被炮弹砸坏了自家的房之后，郭逵在愤怒之余，对火炮也是抱着的兴趣。真的给韩冈来了，而且当真是要胜过霹雳砲和八弩的样。

“就这火炮，将那十几斤重的铁弹去的？”郭逵看着这支青铜，立刻就产生了兴趣，将之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，双发亮的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。然后问，“郭逵方才听人说，先是有雷声霹雳响起，然后就有东西飞过来将正堂给砸了。应该是有关系的吧？”

生气归生气，但理智还是有的。毕竟没死人，只是砸了房，不怎么说，这件事也闹不大。除非当真是军监瞄准自己击的，但即便是那样，他们可能会承认吗？

郭逵之所以没去告御状，就是不想与韩冈真的翻脸。

韩冈瞥了郭逵一，坏事也是能变好事的。

“五百步有了。一里半！”郭逵的气一变得很冲，脸也臭了。但韩冈、章惇都没放在心上。任谁家里的房塌了，心都不会好，而且还是刚住去的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