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秀色须待十年培（22）(2/2)

“那怎么办？又不可能一个个都回信。每一期最后都说了抱歉了吧？”

“邮送不可能到村中。但每个村都可以在乡里或镇上的邮局设个专属的邮箱，存放本村的邮件。等村里有人到乡中、镇上的时候，顺便就能带回去了。邮箱可以安锁，邮局和那个村各拿一把，免得给外人偷拿走。”

照韩冈的提议，现在都在每一期最后一页刊登致歉声明，对无法回信表示歉意。不能回信也许是现实，但人心必须要考虑到。

之辈。不论本心为何、见识低，都是值得鼓励的。像这样只是收就没了回音，说起来有些伤人心啊。”

韩冈，“其实东南、河北，中原，西南、这样的大区域，都要设一个转运的中心。免得两浙送江东的信，要到京城走一遭。”

“面呢？怎么送？”苏颂追问。

“能到乡镇就不错了。的确用不着到村里。”

“玉昆，说明白。”苏颂，放了手中的茶盏，摆了洗耳恭听的姿势。

而且投稿人来自天南海北，现在最远的已经有陇西和福建的投稿，可以想见，在未来，岭南、甚至甘凉的投稿也会有。不说数理化，就是将各地独特的地理风貌记录来，便能登《自然》之中的地理一科了。那样的况怎么给人回信？

如今私信，绝大多数都是托人转。有的是拜托亲友，还有的则是借助稳定的来往于商业路线上商人来传递。朝廷的驿传，虽说大臣们偶尔可以借用，但如此大数量的回信，就绝不可能。

“不可能吧，朝廷怎么可能会答应。不说扰军递送，就是销……”沈括说着说着就停了，惊问韩冈：“要收钱的？！”

韩冈自是知《自然》的发行和收录，需要一个遍布全国的邮驿系统。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需要了。原本他都好了连着两三年都没有合格投稿的心理准备。但现在，况比他预计的要乐观很多，寄来的信件中，有价值的比例比预计的要不少。估计两三年之后，就得改为月刊，才能安排版面了。

“如果韩冈在巩州陇西县的乡里，有信要寄到同一州的宁远县。可将信送到乡中的邮局，如数付了钱。然后当天乡中的邮局就将信送到县中邮局，县中的邮局再送到州治的上级邮局，在那里行分拣。确定是本州的宁远县，然后就是让负责这条线的人送去，传到宁远县中。”

民间都是顺带送信，不可能像驿传一样，目的就是送信，能一程程的送去。有一些人会比朝廷的步递要快，但更多的却会更慢，而且是慢得多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韩冈解释，“路、州、县、乡都设专门的邮局，一层层的将信转发去，也一层层的将信收上来。就像是衙门一样，乡镇、县监、州郡，然后到路中，最后汇集到京里。驿传不正是这样用吗？”

“如果要能借用朝廷的驿传，办理民间的邮政那就是好了。”韩冈决定先敲敲鼓，没必要多拖了，“现成的驿站车，走惯了的路线，更有大量的人手。”

“如果是本路寄信就在路中多一重转送。如果是隔着好几路，那就是从京城转送了。是不是这样的？”苏颂说着，问韩冈。

沈括皱着眉：“就算收钱，可驿站传信也只能送到驿馆。还是说送到官府，然后通知人去领？”

“当然要收钱。从东京送到州是一个价，从东京送到南京则是另一个价。路程越远，邮递价格就越。但不路程远近，朝廷的驿传肯定要比民间托人带信要快。”见沈括想要说话，韩冈又补充，“我是说平均速度。”

“到城中，就要先好准备。必须每一家每一都要有个门牌号。厢、坊、街巷，然后是街巷中的第几人家。比如存中府上，正门开在宣化坊北亭巷中，所以便开封府旧城右军第一厢宣化坊北亭巷一号……从东数第一家嘛。”韩冈冲沈括笑了笑，继续对苏颂，“只要知了门牌号，这样本城的邮局，就能顺利的将信投递到府上。”

苏颂也摇。一一回信的确不可能。他写想勉励那些有心格却不知从何手的投稿者，但现实的况不允许。

“乡间呢？”苏颂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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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颂闭起睛，在脑中过了一遍。很快就起了。有已经成型的驿传系统在，将民间的邮政纳来，还是很容易的。一个达到乡、镇一级的邮递系统，这对国家的意义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