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从容行酒御万众（四）(2/2)

当王舜臣绕了一圈回来，南面的汉军大营上空，飞船升起来了。飞船上天，呜呜的号角声也跟着响起。

从对面的鼓号声中，听得黑汗人的洋洋得意。开始绕着营垒奔驰的黑汗骑兵，也呼呼喝喝，大声表达真他们的不屑。

而另外剩的一分轻骑兵则守在东西两边的营垒外侧，防止有军队从侧翼杀来。

只是王舜臣担心人数拍多了动静太大，惊动到这支黑汗人，只派了三百去，败敌容易，却无法到全歼。

一队队弩弓手拿着神臂弓守在营栅后。厚实的雪堆，本来就是最好的防御。刚刚打造好的上弦机，固定在地面上，随时为弩弓手们提供服务。

再后面的十几辆四板车就好认许多，就是填濠车，推到壕沟里，就能当桥梁踏过去，穿过营垒外的一浅一两壕沟要用到。这几日，黑汗人本就没能攻到南营外侧的壕沟，但这准备得十分的充分，看起是势在必得的样——只是刚了场雪，阻挡战的浅沟都看不见了，而沟依然明显。

而对面，古拉姆和伊克塔在黑汗军的后方遥遥压阵，只有一分轻骑兵跟随着砲车、床弩和濠车前行。但只是看着伊克塔骑兵们的动作，如果这边突击攻城械的打算，那么他们立刻就会发动攻——不论是比拼骑兵，还是失去阵型的步兵，黑汗军人力上的优势便能够充分的发挥来。这正是他们所期待汉军的反应。

反正上就能看到了。

王舜臣这时回过来，望着被缓缓推上前来的各攻城，他喃喃自语：“都瞪大睛好好看着，看看官军怎么教训你们的。”

王舜臣回吩咐亲兵，“传令各营，稳守营垒，以防黑汗人偷袭。”

王舜臣想着。

这还是战的几日来，汉军第一次没有击。让他们以为终于占到了上风。

汉军大营全都发动了起来，砲手们在各自的砲车集合，严正以待。

王舜臣举着千里镜仔细观察着，镜筒中的行砲车并不小，如果拿面的黑汗人作比较，其大小跟霹雳砲相仿佛，甚至有几辆更大一筹，让霹雳砲相形见绌。而那个黑汗床弩，结构远远不同于王舜臣认知中的床弩，无法确认威力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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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齐的军阵，是行砲车最好的标靶，他可没有让自家人去送死的打算。

有着久经战阵的将校，和训练有素的士兵，迎敌的准备只在半刻钟就完成了。

南面大营的霹雳砲只有六，远远比不上对面一就推来的二十多。而且除了行砲车之外，还有十几矮了许多的攻城械，王舜臣认不来，看外形，两侧外张的件有几分像床弩，但形制上又有着极大的区别，这让他不敢遽然定论。不过那样的大小和结构，不可能是行砲车，多半就是用弹力来发箭矢，王舜臣脆得很，直接就当成床弩来看。

王舜臣这一回没有令全军动。

用行砲车和床弩击毁营地外围的防守，同时震慑住官军击列阵。黑汗人打得一幅好如意算盘。

前方要是打得激烈，引了全军的注意力，兵力占优势的黑汗人不是不可能再分兵去偷袭其他营垒。就算是之前已经分了一支偏师，但对黑汗人在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并没有任何影响。

黑汗人没有接受昨日的教训，也许是损失还还不算大的缘故。

从布置上，黑汗军的统帅表现得十分的稳重，充分利用手中的人力优势，希望毕其功于一役。可谓是良将。纵然昨日小挫，也没改变他手中的优势。

几名亲兵应声答诺，骑着就冲去了。

先是大军陆续离营，摆了攻的姿态，然后一辆辆行砲车也被推了来。

骑兵跟着他们的战在一起，一旦打开营垒大门，就到他们冲锋陷阵了。

不过相对于全歼敌军的成果，王舜臣还是觉得抵偿不了在风雪中动大军的危险。就像黑汗军刚刚向东发的那一支人，遇上这一场雪，不知有几人能走到目的地。

不过王舜臣派去的人都披多余的帐篷布和飞船布临时赶裁的白斗篷，一雪地便不见踪影。

而黑汗人那边就差了许多，也不知是没法准备还是没想到，杂的影在风雪中依然明显。甘凉路的蕃军来拦着他们回去的路，杀了有一百多。同时王舜臣又遣兵自东西寨，绕向南，找到了前来呼应北面的黑汗军。风雪中的突击，把也不知人数多少的黑汗兵打成受了惊的鸭，四散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