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从容行酒御万众（六）(2/2)

大理一向对中国并不恭顺，自晋时立国，百余年不曾遣使通问。而太祖皇帝以玉斧划大渡河为界，也让大理一直可以枕无忧。直到熙宁十年灭趾，方才开始遣贡使中国——这是被吓的，不仅大理，西南的如罗殿、自杞等小国，都是在趾灭国之后，改变了态度。一直有贡的，变得更加恭顺，而过去从来没有臣服过的国家，也开始献贡品请求朝廷给予册封。

国家财计正在行调整，如果没有大的灾害，三年之，国库中的钱粮就能补足到维持一场灭国之战的平上。三年之，李信的任务就是练一支能够派得上用的炮兵来。虽然他不清楚，沉重的火炮怎么才能够通过西南的崇山峻岭，可训练炮兵本就是他的职责，将事好，其他事，李信也不打算去多考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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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将想要晋升，如果单纯靠熬年资的话，每升一级得七年，这还要其中一错误不犯。而靠军功，一等功赏就是七资三转，数十年的磨勘一次就跨越过去。这样的设计，就是为了让武将拼命争取军功。若说成效，也的确是有那么一些，至少在战的边陲，想要升官的话，大分军校士卒都是得靠拼命厮杀争取立功受赏。

西军上对此也习惯了，至少还有一个奔，不用靠家世，不用靠谄媚上司，只凭自己的努力，也是有那么一条路可以爬上去的。

对于这样的化外小国，朝廷并不怎么看重。鸿胪寺挂个名而已。到了逢年过节，天御大庆殿时，把一众使臣拉来撑撑场面，看起来也闹。其作用仅止于此。

朝廷并不会庇护他们多少。就像正苦于州捕队的占城、真腊两国，他们的使节上京来哭诉过多少回了，但朝廷还不是听之任之，本就没过州各家穷凶极恶的蛮。

不论辽国同意还是不同意，明年朝廷就会在河北破土动工，增补常年失修的城防。这就是西北罢兵后，节省的千万钱粮其中一分的用。而另一分，就是为一场战争行准备。

西军的李信也明白，韩冈并不是为私利，才想要攻打大理，而是西军在失去了目标之后，对未来有一恐惧，让他不得不为之奔走，设法解决。

西班武选，从最低的从九品三班借职，到最的正二品节度使，有六十余级之多。小使臣、大使臣、诸司使副、横班、正任，哪一个台阶面还要分许多小台阶。

而一旦有所需求，现如今主掌朝政的宰辅们，都不介意拿其中的哪个国家开刀。

自元昊起兵后，宋夏锋四十年，国家财计用在军费上的开销，有近一半落到陕西。换个说法，养着西军上数十万兵的，正是从国库源源不断来的财税。同时对立的两国边疆，也是各级军牟取私利的地方，空额和回易，养了多少兵将。

另外一场战争，是西军上共同的需求。

一旦没了战争，不说那些底层的军官就此失去了向上上升的便捷通，就是将门世家，也没了家中最大的一笔收。光靠喝兵血，一名禁军的空额一年也不过十几贯钱钞、十几石粮和几匹绢帛。便是势大如家，难还敢几千上万的在军籍簿上编造空名？千余人就已经担着很大的风险了。而这些收，对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说只能是杯车薪。

款，允许双方于边境新筑寨堡，而且重修城防，不用再通知对方。以此为条件，换朝廷不再直接支持丽国复国。

大理虽远在边陲，却是一个可以让西军重新上阵的地方。

现在太平盛世降临西北，立功受赏的机会不复存在。在瓜分了平灭西夏和重夺灵武的战功之后，西北边陲，北方上千里外的阻卜人，已经是离得最近的敌人了。极西之地，王舜臣看着就要尽收西域，难还能指望朝廷发动几十万大军，越过崇山峻岭，去攻打大、天竺不成？

家还算是好的，他们能够靠灭国之功，保家门，说不定未来还能一个皇后。而中低层的将门和军旅世家，却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。除了回易和空饷，就是有俸禄一条收来源。现如今，很多家族都陷了危机。姚、曲、景、王，等等等等，大小将门都在疼日后的生计，就是想地保住家门，一时间也找不到那么多佃。

朝廷也不希望看见好不容易才练的一支军，重蹈京营与河北军的覆辙。至少在解决掉辽人之前，不能让西军堕落到兵不修列、不习鞍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