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千秋邈矣变新腔（三）(4/4)

了。

韩冈如此定，让韩绛、张璪没有了劝说的余地。不过他不是多问废话，韩冈的态度，必须得到确认。

张璪轻声叹着，“既然玉昆心意已定，张璪也不好多说。说起来黄裳的确是人才，若不能用在合意之，的确是浪费了。”

“玉不琢，不成。玉昆你虽少有才华，也是几经磨难方成大。黄裳几多波折，也不一定是坏事。孟轲之言，想必玉昆你也清楚。”

“相公的好意，韩冈明白。不过黄裳此番为人黜落，究其缘由，却是被韩冈所拖累。”韩冈起，对韩绛、张璪：“韩冈有事须外，要先行一步。”

“玉昆，去哪里？”韩绛叫住了韩冈。

“韩冈要去求见太后。”韩冈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去向，“还有几件有关代州的事需要与太后说。”

代州知州章楶是韩冈之前就任河东制置使时的助手，代州的军政布置皆是韩冈离任前所安排的，有关代州的一应事务，韩绛、张璪都不会多说一句。不仅仅是代州，整个河东北郡县军政，全都是在韩冈的辖范围之，其一言可决。

但韩冈现在去求见太后，又怎么会是为了代州之事，至少不仅仅因为代州。

“玉昆，还是小心为是。”韩绛语重心的提醒：“正如你之前所说，蹇周辅即是故意黜落黄裳，又岂会没有别的准备？”

“相公放心，必不让小人得意。”

韩冈说完，冲张璪，随即便匆匆离开了政事堂。

目送韩冈的背影离开，韩绛、张璪对视一，一起摇叹息。

之前新党与韩党的锋，仅仅是暗汹涌，不过是在选举时略有凸显。但这一回，韩冈为了黄裳被黜落一事去求见太后，却是亲手拉开了党争的大幕。

朝廷自此多事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崇政殿前，王安石脚步匆匆。

尽没有安排他对，但看到王安石沉如锅底的脸，沿途的侍、侍卫谁敢拦他？只能纷纷分人手，去向崇政殿的太后报信。

直到快到殿门，才有一名侍拦住了王安石，杨戬张开双臂拦在了王安石的面前：“平章，平章，还请停一停，还请停一停。”

王安石双目一瞪，“杨戬，你敢拦我？！”

积年宰辅，当朝元老，一怒之威，竟将杨戬后的禁卫全都刷的一给吓到了两边。

杨戬却没有躲开，但整个人也吓得僵了。

王安石冷冷看了他一，就从其侧绕过。

杨戬终于从僵直复原，噗的一跪到，手却往侧伸去，扯住王安石官袍的袖角不肯放手，大声叫：“小人不敢拦着平章禀报国事，太后也不会拒见太后，但这毕竟是小人的职分，请平章稍待，上就会有人来请平章。”

王安石将袖一拂，一声断喝：“放手！”

杨戬几乎都要了，这可是刚刚领平叛的平章军国重事，纵使不事，可中又有哪个不怕他。但杨戬的右手，却死活不敢放手。

一名小黄门赶着了殿来，大声叫：“太后有旨，宣平章觐见。”

杨戬终于放了手，却也不起来，就在地上叩如捣蒜，称死罪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