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锋芒早现意已彰（一）(3/3)

“好好，爹爹上午教大哥、二哥箭，午跟金娘棋。”

韩冈和了几句稀泥，三个儿女终于不闹了，不过最后还是王旖重重的一哼用。

让王旖带着孩先去外间，韩冈回屋后的浴室沐浴更衣。

不论是否休沐，他早上会都在家中的小校场中锻炼一番，风雨无阻，仿佛武夫一般。寻常士人如此，不免惹人嘲讽。可到了韩冈这个地位，就是名人的轶事了。甚至还因为他在医上的声望，让很多士人都开始了晨间的练习，弓术是不用说了，夫所称六艺之一，早上起来练五禽戏的文官，京城中不在少数。

洗了个澡，换了一的衣服，韩冈走起居的院，往前面走去。

院中早撒了化雪药，踩起来沙沙作响。不要等日来，地上的薄冰就已经在化了。

化雪药是制盐产生的苦卤晾后得到的产。

如今京城中，遇到冰雪天，穷人家跟街上一样撒煤渣来防。而皇和门显宦，就用化雪药。原本本没什么大用的苦卤，能废利用起来，也是来自于韩冈的提议。

如果照来源和韩冈记忆中的名字，其实应该叫化雪盐才是，可如今盐价极贵，名字传去，人们就只盯着盐了。以盐洒地，免不了会给人以一奢侈无度的错觉。化雪药这个名字就好一了，不明白的多问一句，就知这不过是本要被抛弃的废，是韩冈向陶侃学习，将之利用上了。

说起来，这还是王居卿的提议，在枝节问题上，韩冈的心思也没那么细腻。

地上的冰开始化了，可枝上的冰层依然晶莹。

此景虽令人赏心悦目，不过景致的背后，却是明明白白的灾害。

天寒地冻，偏又遇上冻雨，京府外必有不少人家受灾，而那些无家可归之人，不知会冻毙多少。

韩冈心中记挂着，也不知朝廷怎么应对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京城冻雨，树木砖石上皆凝成冰。

皇城中撒了几十包化雪药，终于是将主要路给清来了。

不过枝上的冰层在日后都没有消失。

政事堂上，向太后问起此事有何预兆，张璪便兴采烈的向太后称贺，说是祥瑞来了。

“此名树稼，以禾为名，明年当会是个好年景。”

向太后因此欣喜不已。

回过来，到了政事堂中，韩绛就埋怨张璪，“树稼兆丰年，这是哪里的说法，自何？”

韩绛有几分生气，这哄太后兴的话，本就不该宰辅来说。

“淮左乡里，遇上雾凇必如此说，与瑞雪兆丰年类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