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落落词话映浮光（中）(2/3)

韩冈如今风得意，正是准备一展宏图的时候，怎么会有‘浪淘尽英雄’和‘是非成败转空’的慨？更不可能写‘古今多少事，都付笑谈中’这样的词句？

相让着坐，王居卿一便看见了韩冈迎时，随手放在小几上的那本书。

打了几年的，王居卿多多少少也能算是比较了解韩冈。韩冈的脾气，正常况，可以说很不错。只要不去挑衅他，正正常常的说话，韩冈也很乐意跟人聊天，甚至说个笑话。偶有冒犯，只要不是存了恶意，也能大度的容忍来。

“奇书也，所以能遍传天。虽说的是虚乌有之事，却有七八分成真的可能。”王居卿，“只可惜不知作者何人。”

互行了礼，韩冈将王居卿引厅中。

韩冈的话，听着就是承认了，只是警告不要说来。王居卿当然不会违逆韩冈的心意，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探究的。尽这书，说起来其实可以算是对新党开战的号角，向天士民

“居卿拜见相公。”

《九域游记》这小说家言在世间传很广，可得到的评价中，诗词和文笔都是居于末位的，除了一首《临江仙》之外，都被人批得一塌糊涂。而这一，也让世人认定此书自于文采不佳的韩冈手笔。

“其他的确不甚佳，不过一篇‘江东逝’，足以光耀全书了。不知相公如何看？”

有的人看的是书中人的悲离合，有的人看的是书中的衣住行，有的人看的则是书中的地理人，而王居卿，在书里面，找到了军监的目标和方向。在他看来，这几年能稳守住军监，得到了诸多赞誉，完全是依靠自己从《九域游记中》得到的灵。

《九域游记》。

韩冈微微苦笑了起来。他在书中这首词的时候，还有些开玩笑的心思，可现在他只希望后人不要将放自己的文集中。

韩冈说，将桌上的日记本收起来，来到外间，顺手从书架上了一本书来，等着王居卿。

可是那首临江仙，也不是没人批评，但书中的其他诗词，都让人无法为其辩护，只有这首词，才能让人有足够的底气去驳斥他人的攻击。所以就有人以此为由，怀疑起这本不是韩冈的著作。

“我也是这么看的。”韩冈说，“全篇诗文百余首，惟有这首临江仙最好。只可惜作者不得扬名。”

王安石当年初得志，手握变法大政，他当时的诗句便是驳斥反对者的‘丈夫非无意，猿鹤从来不自知’，甘愿鞠躬尽瘁的‘明时思解愠，愿斫五弦琴’，以及恩天的‘应知渭车中老，自是君王着意’。对比起王安石，书中的那首临江仙完全不附和韩冈的心境和际遇。

韩冈方才是随手一，也没注意是自己的书。不过听见王居卿提及，便拿起来扬了一扬，“寿明以为此书如何？”

不过由此引发的，是韩冈本人也始料未及。现如今，京城的瓦里，除了说三分等评话之外，又多了一个说九域，而且也带动了士人写作的，现如今，甚至在报纸上都有了连载小说，大多是将评话行改变，像韩冈这样现实主义作品很少，而是上天地，无所不能。

王居卿惊讶的看着韩冈。从韩冈的脸上，他能觉到，韩冈是真切的到遗憾，并非是在开玩笑。这让本已认定韩冈是此书作者的王居卿，变得不那么确定起来。

没过片刻，王居卿便被引了来，韩冈在阶上相迎。

韩冈摇，“诗词不甚佳。”

王居卿不知是不是该猜测去，不过不是谁写的，那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这话本中的

“相公觉得这书写得如何？”

“既然佚名，大概也是不想让人多探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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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公也在看此书？”王居卿问，试探着韩冈是否有什么意。关于这本书和韩冈的关系，外界议论得沸沸扬扬，韩冈始终避而不谈，王居卿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韩冈拿着这本书。

是科幻，更是现实。

韩冈写这书的时候，就是为了针对王安石以上追三代为名行变法的借。他想要的世界，不需要以三代为名——那样百姓不明白，而士人也不会信，朝臣们更是都知是借——直接用这书来告知世人，里面，有韩冈已经说过了，也有未现但可以印证的，在很大程度上，能够通过努力去实现。

“相公说得是，想来的确是这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