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更化同风期全盛（上）(2/2)

恶劣的自然环境，狂风，暴雪，盗，生活在大草原上，只有去适应，活来的就是赢家。

石炭场的煤粉，混上黄泥，本就不用钱，先成的胚，然后在压制成型，中间用人力和畜力就够了。造蜂窝煤价格也低得惊人。蜂窝煤的炉灶，结构、外形也都十分简单，成本很低。现在辽城中，几乎家家都开始用蜂窝煤烧。

“黄金台朕能筑起，南朝呢？”

“煤和铁，就是一切。”

拿了节度使之位来悬赏，已经有了一个为耶律乙辛铸炮的大匠了节度使，还给了他军州，如今已经是起居八座的贵官了。现在南京上的汉人，不是自己去学工匠，就是让自家的儿孙去学。

就连张孝杰知，这是《九域游记》中的一句话，而且传得很广。

南朝的大臣们要是能将他们勾心斗角的心思分那么一半用在正事上，大宋会变得更加富庶，而大辽可就要危在旦夕了。幸好这一切都不存在。

但他们不想想，若是没有煤和铁，那可就什么都没了。

韩冈为了移民边疆，只能去抓乞丐。而耶律乙辛要让契丹贵胄放他们手的汉人隶为平民，只要一诏令，这就是差别。

等到那个小皇帝登基，韩冈再无可能回到朝中。就算他想学自己，可他能有那个胆吗？能掌握足够的军队和大臣吗？南朝的风气又能容忍吗？

汉人蠢吗？一也不，但他们偏偏就在这地方心思。

“可若不是有陛，即是韩冈不在了，大辽亦有可能为南朝所灭。”张孝杰对耶律乙辛的谋远虑没的称赞，“可如今，等到十年之后，国中的能工巧匠将层不穷，又何惧南朝的火犀利？”

别人有了煤，有了铁，就有了钢，就有了各各样用钢制成的，刀枪、甲胄、火炮、车辆、船只。当敌人拿着钢的武过来抢人抢粮，没有煤和铁，怎么抵抗？

一名细作从南朝学来了蜂窝煤的法，回到辽后就开始买卖了。

宋人新近灭掉的大理国，不就是因为没有钢铁，所以才被灭的吗！刚刚扫平了北地，新编了一批卫，不也是靠了煤和铁的支撑！

帝之后，耶律乙辛生活愈加奢靡，学着南朝的皇帝，方便后用绸缎来拭。不过他手有金矿、有银矿、有榷场，更重要的是有这个幅员万里的国家，即使没有了岁币，但他的家，还是气球一般的飞涨。而且铸币带来的好，也尽归其手，拥有充裕的财富和军力，这让耶律乙辛的地位日渐稳固，也让他的说话一言九鼎，国中无人敢于违逆。

哪像大辽这边，已经是齐心合力去学习南朝的地方——当然不包括哪些破烂经书。

辽国之中，从耶律乙辛以，对韩冈的一句‘尽天择、适者生存’奉若圭臬。排除掉其中腐儒的老生常谈，绝对是千古以来数一数二的至理名言。

收订《科学》的一名教授，面如土。耶律乙辛的这句话，宣判了他前途的死刑。

“那是，可惜他只是臣，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。”耶律乙辛捋着胡放声笑，“若他是皇帝，我等就只有脱冠冕，穿上白衣，去开封朝拜了。幸好他不是。”

学习韩冈的手段，通过《科学》来发展新学，集合众人之智，反过来与韩冈对抗，这当然是反败为胜的好手段。耶律乙辛还听说南朝那边有谣言，说日后科举选派的考官，都可能来自于在《科学》上发表文章的作者。所以《科学》的销量，没几个月就要赶上了《自然》了。

在宋国那边，这句话备受指摘，没有人，没有粮，空有煤铁又有什么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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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的一声重响，他把书册砸在了桌上，“以后就放在茅厕中！”

不是那些贵胄能谅国事，而是他们不敢，怕耶律乙辛手上的大军，也怕他手中的煤和铁。

在儿和心腹大臣惊讶的目光中，耶律乙辛有重复了一遍，既然是韩冈说的，那么蒸汽机必有大用的，与其与南朝争来争去，还不如开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。

回到了城外捺钵的御帐中，耶律乙辛对儿和张孝杰又说起《科学》的事：“其实也是聪明人，可惜没用对地方。”

“这些还不够。”耶律乙辛很定地摇，“给我昭告天，若能有谁给朕带来放在船上使用的蒸汽机，朕不惜王爵之赏，列土封疆！不论是大辽，还是南朝，都要把这个悬赏给我传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