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（18）(3/4)

可以值得信赖，但李宪还是不愿意在京师任职。

不过李宪也没有辞官告老的表示，而是希望宗泽能转告韩冈，看在过去的分上，让他能多外任几年。

宗泽受到了李宪的决意，便没有再迫他接受韩冈的打算。一方面，他觉得扭的瓜不甜，行迫李宪接受，反而会留有后患，另一方面，也觉得应该尊重李宪的选择。

“聪明人啊。”韩冈笑叹。

要是李宪辞官告老，不免会被人说成是心怀不满，怒了宰相们，想得一个安静都难。

只是外任的话，看在过去的分上，韩冈也不至于会亏待他。

“汝霖，”韩冈问，“你看李宪该如何安排。”

宗泽：“李宪虽是刑余之人，但亦曾为国效力，不曾亏负朝廷，朝廷也不宜亏负与他。”

韩冈怡然颔首，宗泽对阉人没有先天上的歧视，这让韩冈很欣赏。其实宦官之中，现佞的比例，并不比士大夫更。之所以每每被士大夫敌视，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多半站在天的那一边，为皇帝考虑事。与士大夫的立场，总是有差距的。

“李宪虽残，心不残，曾为国开疆辟土，自是堂堂正正的伟丈夫，总比那一等见贼则畏的心阉之辈要。是不可亏待。只是……”韩冈又作难起来，“难安排啊。”

宦官是什么？是天家。

在服侍天，外则为天耳目。

如今皇帝被成了摆设，太后退居中养病，一切权力掌握在臣手中，宦官们便失去了他们的立足之地。

除非能像王中正那样成为宰辅控制中的手，否则就只有困居或是为庶民两条路可以走了。

从宰辅们的角度来讲，尽他们还是想要接收各路的走承受，让这些天的耳目成为他们的耳目，只是士大夫的立场，让他们必须撤回这些阉人。

如果现在韩冈要在地方上安排一个阉人为官，地方上肯定会有反弹，州县议会只要成立了，也决不会甘于寂寞。

宗泽：“其实观即可。以泽观之，李宪之言，只为释相公之疑，非为官也。”

韩冈：“这我知。”

李宪或许并不是当真想要在外任官，只是表明自己不想掺合任何是非的态度。让他去担任太一，玉清之类的祠官养老，就是一个很好地解决办法。

只是韩冈觉得这么不合适，“李宪非无才，又无罪，不当放之观。了好事，就不能让他没有好结果，对不对？”

赏罚宜公，这是治的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