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君臣（中）(4/5)

的问了这个问题的家伙，离开时脸苍白。

“玉昆是否有意文庙？”

回过来，章惇这么问起来的时候，韩冈就只有翻睛了，“厚兄，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
章惇笑着拱拱手，算是赔罪了。

将王安石奉文庙正殿，这是韩冈和章惇共同的决定。

也许文庙在正统的儒生中是神圣之地，但如章惇、韩冈这一类人，绝不会把分冷猪的地方看得太重。

“太学中这两日欣鼓舞，玉昆你说该如何？”

“喜事来了，总不能让人愁眉苦脸。人之常。”

章惇立足于新党之中，将王安石捧上去，有利于他对新党最后的整合。

章惇本就了十几年的宰相，新党早就大半站在他一边，只是还有些死派，始终不肯亲附。章惇碍于王安石和自己的名声，也始终不便手。

现在王安石不在了，章惇把他的牌位拱文庙正殿，再回来解决那些死派，可就是没有任何顾忌了。

至于韩冈，本就不介意章惇统一新党，对气学的信心更。

新学对章惇只是门面问题，对韩冈，也不过是冢中枯骨，连最后一气都随着王安石一起走了。

如果是十几年前，韩冈还不会这么。可现如今，新学之所以还被世人所重，还能现在科举之中，只是气学在儒学理论上的完善还没有好罢了。

至于韩冈文庙，这就是个笑话。

他和至圣先师可不是一个路数。

别人不知文庙是什么，但亲自主持将孟、思送正殿，把十哲扩大为十二哲的韩冈，却是很清楚。

儒门传承，可比不上当权者的一句话，现在能去，日后还会被搬来。

不过有个追求能让人放心一。韩冈表在外的望实在太少，所谓的梦想和追求，又太过圣人了。现在这私心，反倒让人觉得韩相公像个人了。

这么想，这么传，却是让绝大多数人忘了，韩冈还是有个师傅的。

真正要文庙的，不是韩冈，而是张载。

这些年来，随着气学格一派的飞快扩张，张载的名声渐渐为韩冈所掩，张载的著作又偏晦涩，使得很多人都忘了他，但韩冈，没忘记他的老师。

照韩冈和章惇协商的结果，文庙正殿，将会设四十哲，总共十四人享陪祀。

其中四，颜回，曾参，孔汲，孟轲。

颜回为复圣——因为如今儒门统，并非传自颜回，故不得为亚圣。孔汲【思】是述圣，述是继承的意思。曾参，是思之师，思孟学派之宗，故为宗圣。孟是今之统所系，所以是亚圣。

抬举孟，只为了他的一句话——民为重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。当然，还有那一句：‘只闻诛一独|夫，不闻弑君也。’

四接来，就是十哲了。王安石和张载之外，其他八位都是孔的亲传弟。也就是论语中，被孔赞许的以德行、言语、政事、文学四方面各有见的十位弟，除去颜回、曾参后的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