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虚实（一）(2/2)

作为自然学会的资会员，黄裳不得不又解释，“他那是将一千多件电池连接起来的。两极各连上一木炭，接近了之后，就能发光。但时间还是不了，木炭转就烧完了。”

陈师锡应了，韩忠彦又对许将、黄裳，“冲元，勉仲，我们先过去吧，这边也是，刮阵风就难看了，左院好歹没这么多灰。”

现有的电池，在夜里放火没问题，照着自然学会上刊载的文章，一步步搜集材料，谁都能得来。即使是能时间放光的电灯，实验室里已经有人来了。用竹炭丝灯丝，放玻璃泡里面气密封，就能发比煤油灯亮得多的光。

“不过学会还有些没把握，毕竟这些年也积累了不少了，但没有定论还有很多。所以不好。而且生手居多，手低的，万一编书不成，可就要贻笑大方了。”

方才又一个篓，这议政大厅看着赶不及好了，中书五房检正公事跑了过来。

“给蒙学儿童看的？总是别心裁。”韩忠彦咕哝了一，“准备起什么名。”

基本上这样的大典籍，都是由天令，宰相负责编纂，以彰显当朝的文治之功，给皇帝脸上增光添彩。自然学会要修类书，不使用什么名目，也算是越线了。

许将、黄裳应了，三名重臣便一起起，向左院移动。

“但没钟看时间，已经不习惯了吧？”黄裳问。

黄裳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，韩冈闲聊时，半开玩笑所拟定的名字太怪了，遂摇，“还没定，要等一阵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韩忠彦问。

黄裳反问，“是驸说的？”

“驸是误会了。”黄裳笑着解释，“学会要编的类书，可不会记录经史集，只是将这些年来积累的论文整理一，自然百科全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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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忠彦倒是和气，“那这边就不要了，有什么磨损的地方，正好一并检查一。”

韩家老六韩嘉彦，与韩忠彦年纪相差甚远，自幼便与熙宗皇帝唯一个养大的女儿赵国公主定了亲事，前两年才成婚，也住在京中。早两年就加了自然学会，资助了好些人，是有名的大资助者。

韩忠彦呵呵笑了笑，“是啊，是不习惯了。”走了两步，又问：“听说自然学会里面要修类书了？”

陈师锡忙走过来，“龙图、翰、大府，官方才已经安排人去布置了，左院的议厅上就能安排好。”

许将的视线一就投了过来。

要是科举的那个科，韩冈的心可就太大了。

黄裳从韩冈那边听来的说法，电力驱动的各机，起码要十年时间才能有像样的成果。其中最重要的发电机，更是得二三十年才有可能。说是现有的磁材料磁都太弱了，必须合金材料上有所突破才行。只有安装了磁的磁铁，那样才能造合用的发电机。

许将仰起脖，大声，“伯脩，我们就在这边站着？”

韩忠彦走在中间，“不过冲元方才的话也有理。东西巧了就容易坏。尤其这机械上的东西。像那齿，错了一个齿，立刻就不动了。家里的座钟隔些天就坏一次，坏了就要找人修，隔三差五就能见那钟匠上门来，我都认得他了。”

的电灯、电话、电报，在黄裳看来，就像是韩冈当年说的铁船一样，拿来逗人用的。

“百科？”许将忽的笑了起来，“科举的科？”

现任中书五房检正公事是陈师锡，福建建州的他，又是一福建。不过不是章惇党羽，而是苏颂提上来的。熙宁九年的榜，此时能走到这一步，算得上是官运通达了。

黄裳摇，“门纲目科属的科。”

不过所谓的时间，也不过一两个时辰而已，要变成煤油灯一样的照明工，这么短的使用寿明肯定是没希望的。同样的，现有的电池也只能支撑电灯很短时间的使用，照韩冈的说法，都没有实际使用价值，只是有足够的研究价值。

韩忠彦，“是六哥回来说的。”

“所以韩相公就准备先让人试试手，编一给蒙学的孩儿们看的小百科全书，练手之余，更能让幼【这个也要禁？】童多知些常识。”

“哪儿的话。”韩忠彦却不认黄裳的话，“前些天，不是说横渠书院有个学生，了个什么电灯来嘛？据说是光同炽，不可直视。”

类书，辑录各书中的材料，门类、字韵等编排以备查检。最近也是最有名的一类书，名为《太平御览》。就是宋太宗诏令宰相李昉等人所编纂。更早，还有《皇览》，魏文帝曹丕诏编纂，《艺文类聚》，唐祖诏编修。

中书五房检正公事，可不是只是辅佐宰辅置公事，都堂的大小杂事，都要负责，其实就是一都。许将看似是开玩笑的模样，可话在陈师锡耳中，已经是在严厉的责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