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虚实（五）(3/3)

了一，嚼着，“那就是斗。演习基本上不可能。现在就只能等了。朝廷不令，看到机会也抓不到。太尉要不要回去休息。”

王厚摇，“再等等看。”

接来，始终没太多消息，北面的炮声早停了，枪声很快也停了来，隔上很时间才会响上一声，而且随着风向转变越来越弱，最后都微弱到分不清是不是错觉了。

到了半夜两多钟的时候，见北方的确不会有敌军来袭，秦琬终于令，一半士兵继续守候，剩的回去休息。

快天明时，派去的斥候探除了一队之外，全都回来了。最后回来的一队，有两人受了轻伤，但带回了一辽兵的尸。

“辽狗似乎是有人叛，打了起来，战场在天雄城东北面。”抓俘虏却变成收尸的斥候队正回来禀报，“本来想抓个落单的问一问，没想到动静太大，就只能先杀了。”

“怎么把尸首给带回来了？只带个首级回来不行？”

“都监容禀，这事给辽人知了不是不好嘛？”队正是秦琬亲兵，没有什么不敢说的。

“会没蹄印？”

队正嘻嘻笑着，“那事，都监一咬牙，什么都不认，辽狗也没辙。留尸首证据就多了。”

“你这狗，就是嘴熟。”秦琬笑骂了一句，一挥手，“辛苦了一夜了，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
此时雄唱，东方已白。辽国方向上，一片平静，看不半动的迹象。

秦琬看看王厚，王厚又会看过来，两人都摇摇，折腾了这一夜，却一雾，实在让人不痛快。

而还没回来的一队斥候，更让秦琬揪心。天都亮了，人再也不回来，接来一整天就没机会了。

要是他们在辽境了事，他受责事小，给了辽人实也没什么，折损了这些兵就亏大了。

就在秦琬忧心忡忡的时候，最后一队斥候终于姗姗而归，还领回一个年轻人来。

年轻人二十上，衣整洁，上净净的。不是工的，也不是务农的，没有江湖中人的戾气，谦恭有礼，像个店员。

他也的确是个商行里事的，跟军队看似不搭边，但秦琬却认识他。

“这是荀谅，在辽国那边的商号里事，跟他东主一样，都是末将派过去的人。”先跟王厚解释了两句，秦琬就问那年轻人，“荀谅，你怎么跑回来了？是不是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