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南北（十）(2/2)

“的确。”章惇，“京师外此番患，需一人主持防疫救灾。”他看了一黄裳，“勉仲如何？”

“玉昆过谦了。”章惇一拍手，“事前定则不困，有预案前定，此番事可大安。”

吕嘉问在旁了一句，“记录雨量也就五年。”

“嗯，差不多了。”韩冈，他轻轻拍了拍放在桌上的书册，“就是有些糙，用起来少不了荒腔走板，以后要据实际作后的经验教训行修改。”

沈括看着韩冈的动作，这时候才发现，韩冈方才看的书的书脊上贴着红的标签，这就是灾害应对预案的标志。

“开封府的雨量计记录，到目前为止，降雨量已经有四寸两分，是有记录以来最的数值。”

“饭要一吃，事一步步。等永安的洛大桥修好，济、渭、闽江上也都可以修，黄河江倒也罢了，洛、济这样的中等河才烦人，早把修桥的匠师给练来，等二十年后，再试试黄河、江。”

曾孝宽：“跟治平二年差不多了，治平之后，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雨。”

曾孝宽扭看沈括，这个消息沈括应该知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黄裳说着心里都骂开了，让他置开封城的患已经很勉了，再要他主持开封府界防洪工作，能活生生累死他。

“得看这场雨什么时候停了。”沈括不着痕迹的看了韩冈一，见韩冈低倒，，“到了白雨还不收，渡船过不了河。”

“第九将已经发，但到了白县，能不能过黄河还是得看天气。”

看第九将能不能计划赶到大名？”

黄裳容沉重，来后一直没怎么说话。听章惇问，从袖中掏了一个小册，“城中况很不好。汇集各坊军巡奏报，已经确认房屋毁坏七十一间，十一人亡，不过实际伤亡毁坏的况，应比现有奏报多得多。新城城东厢为城中地势最低，观音院附近库房大半被淹，损失无算。另金河、五丈河、汴，皆已漫堤，过路面……”

韩冈也，“这一回雨并不是只在开封城，开封府界，开封府界之外都有雨。”开封府界之外，谁也不能说肯定不会洪涝，黄裳的地位虽足够，但开封知府的份，却是他伸手京外的阻力，“不如自议政中选一人吧。”

韩冈笑，“星宿海上要修一座黄河大桥也不难，比外面的虹桥也差不多。”

沈括摇，“不会吧？”

最早韩冈还在陇西的时候，就为军中编订过卫生防疫条例，里面就有对应已经发生的灾害疫的应急预案。等他一级级的升上去，直至手握天权柄，都堂、路府、州监，直至诸县镇中，每一级都有了相对应的预案。

待众人，章惇对黄裳，“勉仲，你说说现在的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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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赶到的张璪，听了有几分茫然，拉着曾孝宽问，“今天会上要说桥？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章惇抿了一，随便挑了个座位坐来，对韩冈笑，“玉昆，什么时候黄河上能修座桥啊。”

韩冈偏对章惇：“从治平二年开始算，这可算是三十年一遇的暴雨了。”

“黄河源就算了。”章惇呵呵两声，并不是很喜韩冈的笑话，“最近去黄河源的已经发了吧？”

韩冈耳朵尖，听到了，“闲谈罢了，今天还是河北河东。”

章惇却早习惯了韩冈的说话风格，毫不惊讶，双眉挑起，笑问，“当真？”

说话间，吕嘉问也到了，黄裳亦受招匆匆赶来。

“现在就能。”韩冈放茶壶，回。

除了李承之和熊本之外的都堂成员都到齐，还包括黄裳这个编外。众人环桌而坐，章惇，“河北河东的兵事稍后再说，外面这场雨，诸位都看到了，不知会多久，都堂得好准备，以备不测。”

章惇皱眉想着，“玉昆，应急预案可以启动了吧？”

黄裳一条条的说了有半刻钟，在座的宰辅们脸越来越沉，最后章惇叹，“好些年没见到这么大的雨了。”

无人反对，宰辅们三言两语选了韩忠彦为都大提举京东京西灾伤事，现在准备，等灾确认，立刻发巡视督促地方。

“走了有一阵了，现在多半洮州了。”韩冈稍稍提了一句，没继续再开玩笑，“如若要在白渡上修桥，至少再过二十年……吧。”他不太肯定的说，“不过，现在已经能在洛上修大桥了，再过些年，也能在黄河上游河窄、势平缓的地方修，比如兰州、灵州，也没比洛宽多少。”

张璪坐了来，“这场雨的，去河北的援军赶得及吗？”

一室皆惊。

韩冈，“大上可照预案来，如有意外，可相机行事。最重要的，是必须要保证京师稳定。”

黄裳立刻摇，“裳任在开封，再要主持府界之外，恐顾此失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