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微雨（八）(3/3)

个标准来确定枪支的更替时间。线膛枪枪中间还有膛线，理所当然比膛枪更不经用。几天来了至少四五十发，估计都磨损了许多，程和威力肯定都降。

回得要他们只盯着辽狗的军官打。秦琬想着。

耳边传来王殊的声音，“都监。”

秦琬偏过，半开玩笑的，“知寨有何指教？”

王殊一本正经的问，“是不是结束了？”

秦琬眯起睛，瞅着远方，辽军骑兵已经撤回了发地，战场上一时恢复了平静，就连炮声都停了来。

他摇摇，“说不准。还是多站一会儿，免得辽人以为我怕了。”

辽军攻击脱节是真的，但这脱节到底是平问题，还是另有打算，那就不好猜测了。

不过辽军白天会大规模攻的可能并不大。

天门寨中有一个第一的火炮指挥官，使得城中的火炮能单方面发话，任何规模稍大一的攻都不得不冒着被火炮击溃的风险，这肯定是辽人所不愿意去的。

也要多谢辽人的小算盘，这万多名受难的百姓，总算都救了来。。

“都监。”秦琬的亲兵叫着他，“羊墙那边有人过来了。”

秦琬回看向羊墙中，远远的过来了一队人，能看得见在墙上脑袋的就有百多个。走得近了，就发现是一群蓬垢面的难民。男女老幼都有。

这些当是没挤其他三座瓮城的，看到他们，秦琬自得的心思又淡去了。

旷地里，河中，百姓的尸骸放皆是，一数都有上千人了。保、广、安三军州，惨死在辽人刀的百姓又何止万人，为定州路都监，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自傲的。

暗叹一声，秦琬吩咐，“好生检查，若无细，就放瓮城中。”

负责防守这一段的军官，远远的就拦住了他们。前面就是都监秦琬所在的地方，又是阵地，岂容闲杂人等扰？就是要放他们去，也要先确认不是辽军的细作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领的就是申明，在羊墙中走了个来回，脸越发衰败。

手里还是的抱着方才救上来的婴儿。

婴儿裹在蜡烛包里，包裹上绣了两条金鱼戏，鱼儿绕着莲叶摇摆尾，活灵活现，仿佛是直接游到了包裹上，即使是外行人看了，也知这手艺不简单。

“娃儿她娘呢。”负责检查的军官拨了一蜡烛包，问。

申明木然，“死了。都死了。”

看见一张心如死灰的脸，足以脑补他的遭遇了，军官叹了一气，“可怜！”对士兵说，“看看有没有带着兵，没有就让他过去。其他人，有相熟的亲友邻里，能作保的就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