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梳理（19）(2/2)

双手住着拐杖，苏颂抬起，看向两位宰相，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：“你们决定了？”

这些法并不是那么正规，韩冈的提也太过简陋，所以至今尚无成果。

“玉昆。”苏颂看向韩冈。

韩冈和章惇脸上的笑意皆隐去了，方才轻松聊天的气氛一扫而空，厅中的空间仿佛凝固了起来，

苏颂看了看听众，“现在有人提了第二办法。”

韩冈正想说话，忽然站起，旁边的章惇也同时站了起来，

“所以现在治疗病菌染的办法，还是用药来杀菌。胆矾，或者叫硫酸铜，可以杀菌消毒。酒，同样可以杀菌消毒。大蒜榨，杀菌的能力十分。白银，效果也很好，用银碗装很难腐败。这就是第一防疫的方法，找各合适的药来治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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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制造疫苗，韩冈用他极其浅薄的生学知识，给了这个时代的人们，小小的一提示。

苏颂冲韩冈，“我们找了痨病的病菌，找了痢疾的病菌，将这些病菌传染给各动，甚至植，只是还没有发现一可用的疫苗。”

“好吧。”苏颂缓慢而又沉重的了，“既然你们都已经了决心，那老夫就奉陪好了。”

两人对着一名被人扶着从门外走厅中的老者，毕恭毕敬的行礼。

其余宰辅一名接着一名抵达议厅，看见苏颂，皆是惊讶，纷纷的上前行礼，却又不明为何此老为何放弃隐居，今日来此参加会议。

上了海捕文书的逃亡人犯，竟然到了一份籍，还加了行人司，堂而皇之的拿起了朝廷的俸禄。这真是对都堂最大的讽刺。

对于苏颂开始的话题，在场的宰辅皆不敢等闲视之，几个人都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，一边用余光瞟着韩冈，希望从他的脸上看些什么来。

章惇脸黑了一，很快恢复，“我倒想知了，我这边用了三四十人，也只是把白泽琰的底给刨来，丁兆兰是怎么既刨了脚，又把人给找到的？”

当诸宰辅到齐，苏颂仿佛闲聊一般的开，“玉昆前日推荐给了老夫一篇论文。很特别，也很有想法。给了一条开发防疫药的新路。”

这就是名侦探和普通人的差距吧？

“那篇论文中，作者提到了他从伤提取的病菌，放在玻璃皿中培养来之后，突然间消失了许多，了许多青的霉。但因为一次意外，他没能留证据来，之后也没能重新培养来。”

片刻之后，章惇：“挖疗疮是疼，但不把腐都削光，这病就好不了。”

“见过容兄。”

韩冈，：“攘外必先安。”

苏颂一一还礼，在章惇和韩冈的搀扶，坐了自己习惯的座位。

“所以这篇文章玉昆没有同意刊发，但这个思路是很有意思的，所以他写回信让作者顺着这条路继续研究去，还把论文推荐给了老夫。”

自一年半前，苏颂辞去了平章军国重事的职位，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涉足都堂。

武艺不差，枪法又好，听说相貌还不错。又查到说他因为相貌太好，被军将看中了，他不肯相从，就把军将给打伤了，然后就逃了来。

所到之死人不断，所见之案无案不破，这两条是名侦探必须拥有的特技，丁兆兰似乎也差不多了。

“见过容。容可是来了。”

采集病菌，分离病菌，然后设法让各动染上疾病。有用的，有用猪的，也有用鸭兔的，有本事的，还有用猴的——照最新的生分类学，猴与人同属灵目，比其他动都合适病理实验——甚至还有将病人的直接注树木，希望能有所收获的。

“你们都知的。”苏颂说得很慢，也很轻，在场的人都放轻了呼，免得扰到他的声音，“到现在为止，真正可以使用的疫苗，只有一个痘，把天给治了。”

“就是以菌杀菌。任何生都有天敌，老鼠怕蛇，蛇怕獴，獴则被狼、豹等猛兽捕，而狼、豹，则又畏惧于狮虎。再比如兔吃草，狐狸吃兔，虎狼又吃狐狸。而病菌呢，正常也该有天敌的。比如痨病杆菌，应该会有某一细菌以其为。”

苏颂的话停了来，其他宰辅狐疑的相互看看，最后由曾孝宽问，“太师是不是想要朝廷拨款支持？”

八十岁的老者，须发全白，骨毕，穿了一还带着樟木味的官袍，威严自生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闲聊罢了。”苏颂笑着摇了摇，“如果能够尽早发现任何一能够杀菌的细菌，那么对之后的战事好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