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京师（四）(4/4)

梓明成为尖记者的现在，也不一定能够比得上——还有唐梓明本的手段，在报社中不断超越一个个竞争者。

所以唐梓明一直都尽可能的表现来的专业，即使他之前推掉了丁兆兰将他介绍给韩家四衙的机会，丁兆兰也没有相信他的纯洁和善良，而是抱着几分怀疑，用以观后效的态度去检查。

唐梓明当真去了府衙，丁兆兰在犹豫了一之后，也依从唐梓明的话，前往学会去检查包永年留的足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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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上丁兆兰的笔记本，韩冈轻声一叹。

包永年在军事上了苦功夫了，有一分论文完全没有公开，只是在一本密级很的期刊中得到了刊载。而包永年，就盯上了这期刊。

铜徽会员，借阅这本杂志并不会有太多波折，只要正常登记就可以。包永年也是铜徽，尽专业不对，但并不影响包永年借阅这本书。

这可以说是学会保密制度中的大漏了。

必须尽快加防卫，补上这个漏，还要多查一查，是否还有相似的漏潜藏。

至于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名望，韩冈并没有那么顾忌。

见韩冈久久不语，丁兆兰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加重了，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开。不知不觉中，心中的绪就表到了脸上。

“不用担心。”韩冈只一抬，就看见丁兆兰焦躁的神，笑一，他宽，“亡羊补牢，为时未晚。”

“相公说得是。”丁兆兰恭谨回答。听到韩冈说为时未晚，他就放了一半的心。

“没有确凿的证据，也不要先给自家人定罪。需要过调查，再定论。”韩冈宽厚的说着，这让丁兆兰大安心。毕竟，包永年也可能是被人抓走，囚禁甚至被害。在其无法自辩的时候，安上一堆罪名，即使是普通人都不合适，何况学会的正式成员，还要加上国监生的份。

“但还是要考虑到包永年他带走了那些论文。”丁兆兰说。

韩冈颔首，表示同意，“至于可能被他带走的资料，这的确是一个要一查到底的问题。但是，即使他向北投效了辽国，也不会太大的影响，”他冲着丁兆兰笑了一笑，“所以不必着急。”

丁兆兰认真的听着韩冈的话。

只听韩冈说，“仅仅是一个人，即使他得上五个将，也改变不了国势上的悬殊。”

这是韩冈一直持的观。

宋辽两国的差距是全方位的，人、经济、技术和生产力，差距无一不是在数倍和数十倍之间。

即使包永年能够带着学会的所有资料投奔辽国，也不可能完全弥补这些差距。

“没看到更多的在《自然》上刊载的论文，多少新式的技术都公开了，也没见到辽国能模仿来。”韩冈自信的扬起声来，“辽国与中国的差别是什么？是多达十万的研究者，是达百万的工人，是接近两亿的消费者，中国有，而辽国无。这就是差别！”

丁兆兰立刻被韩冈激扬的话语染了。

‘是啊！’他想，辽国和中国差距有这么大，即使包永年带走了所有的机密技术，辽国也用不上。

“不过……”韩冈又。

‘不过？’心激中的丁兆兰抬起。

“在战争开始前，尽可能的扩大敌我双方在国势和军力上的差距，本就是宰相的工作。”

“庙算！”丁兆兰反应捷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