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暗潮（八）(6/6)

，之后才被安排商会里，帮助各家把新厂办起来。他当时说，时间限定严格的况，只有整齐有序的行动，才能最大限度的节约时间，无论工厂、军中，皆是如此。据说这话，还转述是玉昆相公的。”

工人们的日常生活，其实就是军训的一分，将之反映到正常的军事训练中，就是工人们的队列远比农民的要严整，工人们列队速度、行速度远比农民要快，抗扰的能力也远于农民。这是沐亲所见，

朴和师中都无话可说了，也许他们还能说一句没有上过阵，训练得再好，也不过是银枪蜡样，中看不中用。

但他们很清楚，一旦事起，韩冈只要能将工人动员起来，不要多，有个三五万，就足以让所有关西禁军都放心的投到他的麾。

韩冈如果回关西起事，西军将领至少有一半会连人带兵立刻投他麾。剩的人即使是犹豫，也只是在于犹豫韩冈的实力还不足。可只要韩冈表现一定的实力，那没有人会再迟疑半。

不信韩冈，难还去信章惇吗？就是赵官家也不够资格。

“罢了。”师中向后一靠，也没心争了。

能知这些就足够了，也许韩冈要全退的理由还远远不能算充分，甚至两人都不怎么相信。但只要韩冈没有幼稚到相信章惇，相信他卸任后的朝廷，那么他们也就安心了。

“这些话有些犯忌，十五你就别再对外面说。后天你其他几位叔伯过来，该怎么说，你自己斟酌明白。”

“十七叔放心。”沐。家里面，朴、师中还有建中，这几位直接掌握最多兵权的叔叔，最为偏向韩冈，而其他叔伯，权柄并不大，或者脆就空吃俸禄，对韩冈也就没那么一心一意。

“商会那边也应该会保密吧？”师中问。

沐这时微微撇了一嘴，“冯会首也说‘我在这里说一句，诸位听见了就放心里，有什么想法也放心里，不要传去’。不过呢，”他说，“侄儿想啊，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的秘密，就没有两个人的秘密，何况四十七人？肯定会传去的。”

朴眉微微一皱，随即又舒展开来，放开来说，“传去就传去好了，如果能警告章相公，那么天太平无事，终归是一件好事。”

沐，就准备离开了，不过突然又想到一件事，对朴，“十七叔，还有一件事。这一回侄儿去京兆府，在商会里面看到了一个人。可能与十七叔当初要侄儿注意的那个人有关。”

朴脸一变，师中却很茫然，“什么人？”

朴没理会兄弟的问题，连声追问，“他姓什么？从哪里来？可知其家世？！”

“到底说的是谁？！”师中心不快。

但朴同样不快的向他一瞥，“一会儿再对你说。”

沐：“侄儿只知他姓吴，是从北来，是西域人氏。这一回是冯会首亲自被介绍会，说是他家里是伊犁河那边的大族，是早年逃离战的汉人在那里留的一脉。他相貌的类似胡人，应该有一半是胡人血脉。”

沐现在还清晰的记得那个跟在冯从义后，被冯从义亲自介绍会的年轻人。

鼻目，线条朗，但相较于胡人，又不那么刻，其实是综合了汉人和胡人面容上的特又不显得突兀的混血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