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冬 第14节(2/2)

程知正微蜷着侧躺在沙发里。

不仅圆了自己的心愿，也满足了她。

她惊坐起来，立刻走过去，拿过毯给他盖到了上。

雨后的海上被的海风充斥着。

程知也将毯披在肩上，用手指抓着两端拢。

林冬序失笑，反问：“不然我为什么要来海上看日？”

既然她还没有来海上看过日，那他就来海上看日。

林冬序瞅着睡得恬静安然的她，边无意识地漾开一抹淡笑。

“嗯。”林冬序应了声。

程知慢吞吞地问他：“你怎么醒这么早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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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便又躺，盖好毯继续睡。

他真的太好了。

他穿着单薄，沉默地立在那儿，不声不响。

连背影都透着孤独和悲伤。

她趴在栏杆上，望了望远，天即将鱼肚白。

程知睡惺忪地望着他，突然发现他正在浑发抖。

后来，他听到她均匀的呼，扭脸看向她这边。

程知没生打扰他，只转回到舱里。

船舱的灯还亮着。

大概是听到了后的动静，林冬序侧回眸，看了过来。

枕着抱枕。

她将两个毯都抱在怀中，这才又走去。

程知嗓音轻可人：“再过会儿就可以看日了。”

她说不清。

对他来说，去哪里看日都一样。

因为双早已发麻，她只能摁着桌沿，慢吞吞地挪回另一边。

绅士有礼，退有度，足够锐细心，也足够贴周到。

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

是林冬序。

程知登时无比动。

她的大半张脸都埋在了毯，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刚刚睡醒的她话语中残留着还没褪去的懒倦，听起来的。

林冬序不自觉地轻蜷手指，低缓：“睡不着了。”

她着睛望向外面，天还没亮，周围很安静，只有波漾的声音。

程知虚眯着，迷迷瞪瞪地往船舱外走，刚来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栏杆旁。

她仰脸跟他对视着，眸里沁满了笑。

腔里的心脏满满胀胀的，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
程知不知他为什么会发抖。

程知拿起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时间，还不到四钟。

“林冬序，”她说：“你真的很有魅力。”

程知地呼了。

可能是因为冷，也可能是因为病痛。

她就蹲在他躺的沙发边守着他，直到他平静来，程知才终于松了气起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程知醒来。

程知把手里的其中一条毯递给他，嘱咐：“披上吧，别着凉。”

这两个沙发上都有厚毯，程知随手拽过毯盖在上，闭上就开始昏昏睡。

而林冬序却睁着，毫无困意。

等程知再醒过来时，对面沙发上已经没有人了。

“你早就猜到了？”她惊讶。

他闭上，听着她清浅的气息，渐渐地也有了睡意。

片刻的沉默过后，她偏过轻声问他：“你知我当时为什么会提来海上看日吗？”

林冬序接过来，听话地加了一层防寒的毯。

“嗯。”程知应着，也躺在了沙发上。

侧而躺的她正对着林冬序那边。

林冬序垂望着程知，而后薄轻翘：“因为你还没在海上看过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