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吃香灰(2/2)

崇令见他没动，虽不知他要鬼用来什么，但想起他抢画里女鬼那个架势，估摸着他更偏有孽债在的鬼。

“虽然看起来是寒碜了，但是押他们去地府往生也是功德一件，打个五折，俩鬼算还了一个的债，怎么样？”崇令把半截绳团成个圆，垫在坐上，背靠石仰跟他讨价还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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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藏于井底几百年的怨鬼，已然有煽动鬼火的行了，这个认知让崇令心底对那个鬼的估量又添了一笔。

商瀛没什么避讳地回答他：“那两个鬼没过什么恶事，不过躲避了几年差抓捕，违反地府法则，被判地狱一层截断，没什么可争议的。”

崇令伸手着垂到自己面前的救生绳把玩，他不信寺里的那两个僧人，从这井里现那个周黑气的鬼时，他就觉得这寺里的和尚多少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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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去了趟地府，你怎么就迫不及待要鬼了。”商瀛的声音在他耳边。

商瀛被两个小鬼砸到了小，不自觉退后半步，低看了看这两个鼻青脸的鬼，一时之间有些瞧不上。

崇令咋，“第一层就得打断？那欠债不还得几层啊？”

他目光落在商瀛上，“你既然都来了，顺便把我捞上去吧。”

崇令把没什么用的救生绳解开丢在一边，重新整理好腰间的绳，这是他刚刚在爬到断绳的地方接上的，他有信心爬上去，却不信井的人会放任他爬上去，所以了个准备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他倒是没算到商瀛回来得这么快，于是他就问了。

崇令伸直站起，转看向他，轻轻挑眉，“我寿数至少还有六年。”

崇令把两个鬼丢他面前，“债主，还你两个鬼。”

的崇令放戒备心，看向被他踹开的鬼，一手一个提起来，想起腰间系着的绳已经被符火从中间烧断。

他在等什么呢？好像是在等商瀛回来。

商瀛也不破他，反正这两个鬼在井里住了三五年都没去地府报，带回去也没什么可丢人的。

崇令嘲讽自己年纪大了戒心小了，寺庙的僧人不能信，那商瀛怎么就能信了。

商瀛也看到他脚边那截断了的绳。

所以他不信人，就算谭晟在他边这么久，也不过被他当个帮手对待，商瀛呢？

崇令听见井有个声音尖叫了一，随后卡在嗓里。

“那你呢？”商瀛问他。

井有什么东西掉落，崇令侧闪躲，脚一，背朝井底跌落，那救生绳也在他极速坠时断裂，崇令这会儿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慌，嘴角多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。

只是没想到那僧人太沉不住气了，在半截的时候就手，他差没能把绳结系好。

商瀛怔了一，随后低低笑了起来，附和他的话说：“对，你这么早还死不了，我忘了。”

商瀛也算是看来了，崇令是想把这两个鬼带走，又因为自己都没法上去，急于脱手，才能这么大方。

崇令抬，满不在乎：“上面那个老和尚比我着急。”

井是他自己来的，在自己被救的时候坠井而亡，哪怕警察来，也无法直接证明旁人蓄意谋杀，只能说明自己运气不好，偏偏碰上个质量不过关的救生绳。

崇令握住腰间的绳，在即将着地的时候，落一个宽敞结实的怀抱。

崇令那么扣扣搜搜的人竟然能说打五折的话。

他抬，看见半截绳在井中央摇摆。

真是天之大稽。

商瀛看向他，似笑非笑，里意味不明。

也不知谁给他的信心，他似乎打心底里觉得商瀛等会还会现，意识到自己这时候竟然依赖人的想法时，他打了个寒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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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，自己还活着，上面的僧人的戏都没能演完。

在外面奔走驱鬼十几年，他也没把后背给过谁，尽他不在乎自己什么时候死，可也不会留让人刀的机会。
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，崇令听见上面有人在喊自己，是那个扫地僧，他丢来一截救生绳，另一也不知系在哪里。

崇令站起，将救生绳捆在自己腰间，脚踩着突的碎石往上攀爬，速度不快，却很稳当，直到他爬到自己的绳断裂，认真打量了被烧断的地方，似乎有鬼火的痕迹。

哦，上不去了。

他的不信任果然是有缘由的。

商瀛，带着两个鬼消失在崇令面前，刚刚还拥挤的井底这么眨的功夫就空来，崇令抱膝坐在原地没动，那个被自己打跑了的鬼也没再现，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。

崇令依然没动，任上面的人喊破嗓，他都没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