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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上班不忙，都是些琐碎事，好不容易捱到五半，该班了，大家却没有半分要动弹的意思，秦楼自然也不好意思先走。

赵柯说：“行，一会我把教招项目各平台的账号和密码发你。”说完又转脸问坐在饮机旁的女生，“婷婷，她归你带，就坐你旁边，一会我领她去拿电脑，你把位收拾收拾。”

赵柯闻言住了脚：“算了。”她叹了气，“你才刚来，上手太快了吃不消，要不……”

，秦楼心想。

退去，再去看他朋友圈，最近一条动态是两天前，他发了个“Hi”，定位是在西班牙，钟毓给他了赞。

第二天一早就正式上班了，门主赵柯先带她认了人，后问她：“医疗卫生和教师招聘，你选个项目吧。”

行政和咨询在一楼办公，其余门在五楼，赵柯领她走楼梯，到第三层的时候赵柯拐个弯去走廊，指着301和305的教室说：“这两间是教招项目正开课的班，301是集训营，十天十晚的班次，305是走读班，时间一些，但只有周二周四晚上和周末上课。你记一，回上直播课会让你来调设备，有时可能会拍小视频放抖音宣传，不过次数很少。”

车后秦楼去大发买了些生活必需品，然后回家了盘低脂沙拉吃，再掏手机，陈岸还是没动静。

但还是为难的皱了皱眉，才说，那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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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不讲废话的人打就是这好，省的再迂回解释。

张婷婷答应着，又冲秦楼笑了笑，秦楼依葫芦画瓢也回了个差不多的笑给她，就跟着赵柯去领电脑和工牌。

她虽然不社畜有一阵了，可午清闲的时候也摸了会鱼，在知乎上认真搜了搜职场。

秦楼想了想，开图秀秀，把那天在茶店拍的自拍修了修，发给他。

从对话框一路往上看，四五条都是她在自言自语，这个人不知去哪浪了，不回一个字。

然后两个人就一前一后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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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公司到租房有直达的公，四站，秦楼用手机扫了码，在最后一排空座坐，给陈岸发微信。

赵柯代完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今天周三，明天晚上305有直播课，我值班你跟着我一起，看我一回基本就会了。”

就这么故作板正的坐了十几分钟，赵柯说“秦楼你要忙完就班吧”，秦楼不去故作客，收拾东西溜人。

“教师招聘吧。”秦楼停顿了几秒才开。

这天的“功课”算是完成了。

“不用。”秦楼打断她，“我是说，我没问题。”

赵柯看了她一，没什么表的了：“那行。”

“明天？”秦楼以为自己听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