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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年对秦楼说：“次她们再找事儿，你就找我。”

秦楼忽然就把筷撂了，她说：“我门一趟。”

可是王晶能骂归能骂，能不能骂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于年居然考了年级第一。

于年问，你家在哪，我去找你也行啊。

他真傻。

他拿着成绩单来找秦楼的时候，第一句话就是说：“这大概是我中生涯之最了。”他说的没错，那以后他甚至连前十都没有再过。

只说考前十，没说是年级第十还是班里第十？

“找你什么用，难不成你个大老爷们也和女生吵？”

寒假真的雪了，鹅大雪。

心不在焉一上午了，她必须去见他一面才能平息。

几个女生不是吃素的，吵吵急了就要动手，然后就像每一个偶像剧里演的那样，于年忽然在危难时刻现，如同天神一般，拯救了女主。

那个学期，班里组织过两次排名考试，分别是月考和期中考试，于年月考的时候缺席了，期中考试考了班里第十五。

有时候秦楼回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一切，都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自有翻云覆雨手，纵一切，化一切，又见一切崩塌，而漠视一切。

“什么？”

挂上电话的那刻是上午十。

可是秦楼失算了。

一个闺，那天以后，王晶也算一个。

初雪那天是大年二十九，于年给秦楼打电话，问方不方便见一面。

“如果期末考试你能考前十，我就在寒假第一场雪的时候答应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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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，她说寒假的初雪答应他，万一寒假不雪呢？

倾盖如故，大概就是如此。

秦楼说条件的时候，其实是有耍于年的意思的。

“那怎么了，为了你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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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年冷着脸，什么话也没有说，牵起秦楼的手就走。

秦楼心里抹了一样，就说：“这样吧，给你一个光明正大护着我的机会。”

于年忽然止住不说了，或许是害羞，因为他几乎从没对她说过任何越线的话。

随后秦楼去教弟弟功课了，教好之后又去饭，中午吃饭的时候，遭吴小燕骂了：“你把买盐的抢劫了？放那么多盐？”

他刚刚应该是去烟了，上还有未消弭的烟味，可是闻起来却那么令人安心。

于年顿时傻了，愣了愣，他才笑起来，睛弯成月牙：“好！”

秦楼不说话。

于年有较劲，他说学校门的新华书店，我等你，不见不散。

秦楼说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