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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？怎么说？”陈岸把板凳朝老板那挪了挪，饶有兴致的问。

车站中午吃饭的人也有很多，但真正在摊上坐吃的却少，他们大多带着行李，买个饼边吃边走，行匆匆。与此对比，陈岸和秦楼则显得悠闲很多，他们不慌不忙的挑着菜，又各自要了碗胡辣汤，坐在板凳上等，天有冷，秦楼整个缩在大衣里。

曾闻说：“他手机没通，等一会我会再联系他。”

秦楼晃了神，说：“好。”

“嗯。”他沉闷的嗯了一声，又说，“早知一开始可以签你的啊，这威力，糊图都能直接搜前二十，要是真组女团不得成人气TOP？”

冰山语气，不用看也知他讲话的时候肯定摆着他那张扑克脸，秦楼说：“辛苦你了。”就把电话挂了。

陈岸笑：“中午我想吃菜煎饼，咱们去车站吧，我班给你发消息你直接来，我开车去接你。”

秦楼神经张，所以一就清醒了过来，问他：“曾闻都告诉你了？”

秦楼笑：“陈总您可别打趣我，你公司那些女孩哪个不是带技能选的，我什么都不会，年纪也大，组团就是拉别人的。”

秦楼问曾闻：“陈岸知吗？不会惹什么麻烦吧。”

陈岸听她答应了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
老板腼腆的笑：“结婚的没有你们这么拘束。”

“我去月亮湾吗？”秦楼换了个姿势拿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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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楼愣了，她抠着手指，回：“是，潜规则倒是条捷径。”

等到八多的时候陈岸给秦楼打电话，那会儿她正打瞌睡，接听后他说：“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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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还见面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见？”

秦楼挠挠，又扯开话题，问：“你现在是去上班的路上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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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楼一愣，看了陈岸，咳了一声，没答话，拿勺搅了搅汤。

秦楼说好，曾闻又说：“挂了吧，还早你再睡会。”

陈岸“嘶”了一声：“平时的跟什么似的，今天倒是傻了。”

陈岸看了看秦楼，问老板：“你猜猜。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

秦楼忽然想起那天晚上，夜市闹非凡，香味飘远，白炽灯小飞虫悠悠的转，脚有蒲扇般大的落叶，他和她吃着她家乡的，共用一个汤匙。

老板娘在一旁摊煎饼，老板搬了个凳在一旁削土豆，见秦楼和陈岸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不讲话，就用城音的普通话问：“你们结婚没有？”

陈岸低低笑了声：“这话不对，她们没有我，你有啊。”

老板笑：“我看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