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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就直说了，对付钟毓，就像逗猫，可对付顾潇，你就成了猫。”

放手里的东西，凝神看向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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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最好是。”谷笑，“不是有传言，猫是老虎的师傅么？猫比老虎可多了一项上树的技能。所以……”

“曾闻凭什么帮我？凭他喜我？好，就算退一万步，真是这样又怎样呢。我要怎么报答他？和他上一次床？还是两次、三次……”

何苦呢，自己的事，又去招惹别人嘛？

“小楼。”谷叹了气，“话不多说了，以茶代酒给你赔罪。”

“那顾潇是什么？老虎？”秦楼哼笑。

“小楼，你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谷急了。

秦楼忍不住前倾了一。

可这都不是重。

“可如果曾闻肯帮你……”

秦楼着气：“我没怪你。”

秦楼脑海里浮那男人的脸，其实他相很普通，又不常言语，乍一看，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。但只要多接那么一丁，就会发现他很会隐藏自己，就像一只蛰伏在暗，伺机而动的猛兽。那是神秘却危险、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，秦楼每次都会提醒自己不要与他靠的太近。

“他今年三十了吧，寒门，能坐到总裁特助的位置，也是厉害的。”而且，“曾闻太理了，男人越理越危险，这男人一旦上谁，可不得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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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到此，就不必再继续了，该懂的必定懂。

饭还没吃，秦楼就已经胃疼。

“那时候可都快十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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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我不放心你，宴会散了之后去你家找你，结果在公寓楼看到曾闻了，他坐车里烟呢，烟扔一地，可是够没素质的。”

“所以曾闻或许是那棵树呢？”谷讳莫如。

她已经堕落一次，这辈能不能走来都难说，不想再堕落第二次。

“这件事不可能。”去利用曾闻，是不可能的。

要说起昨日……他送自己回家时不过才九钟，可如果说有私，秦楼也是不敢信的。陈岸让他来找她，那或许后面陈岸还让他继续看着自己呢？他这样忠心的一个人，也说不准。

秦楼拿起筷，夹了些，包在生菜里，咬了两，暴的咽去，胃疼的觉好像消失了，可是疼痛还在继续。

“谷，什么时候咱们说话，也要铺垫这么多了。”

谷被噎了一，想了想，问：“你不信他对你有意思？”

“曾闻又比陈岸好对付到哪去？”

“我累了。”秦楼莫名厌烦。

她只是觉得，陈岸也好，顾潇也罢，那是她自己的劫，她自己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