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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话，让气氛全然变了。

周烈问：“老师，要不要我帮忙？”

如虹却不知还有什么好讲的，只好问他：“你呢，你练习生觉得最难的是什么？”

她甜甜一笑，把在手腕上，随手抓了抓散落的发：“算啦，直接吧。”

如虹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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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烈，他极其淡然的笑了，看着她说：“老师一直都是我的榜样。”

要是没有镜，她保准要讽他一句，可念在有镜在，她只好去包里拿了个把发扎上，说：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
收到指令，对如虹说：“如虹，你可以多聊聊你过去的经历。”

改编后的第一个的动作，是她拿拳捶周烈的，极其媚的动作，要求准卡拍。

如虹斜斜看了他一，见他表纯良。可越是这样，那句“老师”就越显得别有用心。

他眸沉沉看着她，：“可以练双人舞了。”

如虹注意到这一的时候，恰巧音乐开始播放。

周烈却忽然慨了一句：“你以前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
周烈不解的看着她。

他穿着节目组发的练习生训练服，全黑的和短袖，而她也是一黑，脐短袖和黑，又都脚踩黑白经典款万斯，乍一看像极了侣装。

她不自然的咳了一声：“好了，不汤了，快练舞吧。”又问，“你动作都捋顺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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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摇摇：“大家都有辛苦的经历，但有些人的辛苦有所回报，有些人付之后却一场空。前者的辛苦，是成功之后可以被拿来炫耀的东西，是锦上添的，而后者的辛苦却是要动心忍，默默消化的，所以我不辛苦。”

如虹顿时激动起来：“哦对！”意识到自己失态，不由顿住，缓了缓说，“拉太苦了！”

她把发上的摘来，谎说：“扎太了，勒得慌。”说着，又要重新扎发，却怎么也扎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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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一幅蓄谋已久的样。

如虹噗嗤一笑：“练过舞的应该都懂吧。”又想起什么，说，“只要听见练习室里鬼哭狼嚎，尖叫不断，想都不用想，就知里面在拉。”

他几乎想也没想，脱而，说：“拉。”

他苦笑：“我年纪太大了，又，每次拉我都觉得我快骨折了。”

两个人聊起这事儿，就像他乡遇故知一样，舞蹈成了只有他们才懂的方言。

只好急急叫停。

那一会的气氛特别好，特别洽，因为他们都很纯粹，没想其他的。

她心不在焉，慢了一拍，这动作又暧昧，她错了一拍，心就了，后几拍便跟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