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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自己不喜的事，是什么滋味。

如今他再还她，一切意义，尽在不言中。

她伸手，勾住了他一小手指：“那你要理好这件事。”

她给他的时候什么样，他还给她就是什么样。

她知，在他事业上升期，能说“我不想在这行了”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而他，也并不是发光了，就有能力帮到她。谁能控制舆论呢，谁能堵住悠悠众？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神染上一丝慌张：“那你现在还会赶我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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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像是被她骗上岸的人鱼，丢了声音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疼，可如果她要起舞，他必然会伸手弯腰，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
他说：“我会努力。”

周烈的睫颤了颤，端喝了一才说：“我不喜偶像。”

当初她说，这是信。

她早就该知，他本就不适合这一行。

他注视着她，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，他总是词穷，过了一会才说：“你比我重要。”

拉钩。

其实她从来都不够关心他，没问过他行程多不多，人世故难不难，私生烦不烦，被无端比较压力大不大……

如虹鼻酸了，却撇撇嘴：“这么没主见？”

一包烟。

她迟疑了一，才将烟拿过来，他反手扣住她的手，小拇指一伸，勾了勾她的手指。

“我哥说，有些人注定是要去征服大海的，可有些人，三尺之地，就能安立命。”他看着她，不知她能不能理解他这看似愚蠢的决定，声音都有颤，“我哥是前者，我是后者。”

周烈凝视着她，顿了顿，说：“你等我一。”

而他也没有和她说过一次事业上的问题，每次见面都是来安她。

可她不想让他再疼了。

他微怔，可是没有迟疑很久。

可他发现，她并不在乎他是否发光。

很没息，但那才是他想念的。

如虹凝睇着他。

笑，他更想穿着短袖衩在院里和朋友们唱歌聊天。

他起去玄关，在外袋里拿什么，走过来，摊开掌心。

可不知为什么，有些话她还是想问：“那如果我想让你继续去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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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行，本来就是为了她。

她神里织着各容，有不解，有惊讶，有迷茫，这些绪在他讲完这些话之后，都如烟般消散了。

她静静看着他，他不知，她把从不示人的海螺珠挂在脖上的那一刻，就已经决定留他在边了。

如虹睛里有雾气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