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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夜的来就盯着她看，不是有病是什么，要不是以为他站一会儿就会走她都懒得开。

“也不是，一直没睡着过。”换了新环境，楚怜还没那么容易睡着，至多闭目小憩。

陈墨胳膊后抬枕着，看着屏幕。

“你平时都这么直接打听一个人的底细？”

端着架反讽别人，这事他特别会。

这人看着没什么文化程度，时不时嘴里来的话还文质彬彬。

能要了他的命。

“那你还真有无赖的潜质。”

“因为病症？”

陈墨枕着胳膊，神淡了些：“那大概要拂了你的愿，单纯睡不着，这年谁没心事呢。”

“多谢夸奖。”

她问：“经常这样？”

陈墨了然，视线盯着电视屏幕，了一球，他却毫无反应，也不知有没有认真在看。

他在心里说。

“什么病。你一直都是以看病人的光看我的么。”

“失眠。”

空气寂静，墙上秒针有节奏走动。

“一儿小事，也不算什么。倒是你，睡觉都这么警觉，我没声你就知了？”

楚怜仰靠了，调整舒服的姿势，闭上：“有病就治，别在我这儿晃。”

楚怜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。

“什么心事。”

可渐渐他的视线又变淡了。

“这样什么。”

楚怜没了睡意，索也跟着坐了起来，拿遥控打开电视，正好是足球频，后半夜的球赛开了。

“还好吧，心理医生久了，更何况我遇到过的抑郁患者里，确实没有你这样历史症状这么严重的。”治愈新的病人也是对心理医生的一挑战，楚怜就喜挑战。

陈墨嗯了声：“是啊，病犯了。”

“也不是，偶尔吧，睡不着了就来看看球赛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无药可救，要我拿什么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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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轻嗤了声，不知是笑她的行为还是笑自己。

“差不多。”

声音打破寂静。

一如平常懒倦的声线，楚怜睁开，侧眸，发现陈墨倒还靠了来，像是准备在这儿过后半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。

带着恨意。

躺着的楚怜忽而睁开了，看他，看到陈墨那张隽然平静的脸，张扬起来肆意十分的脸。

男人却没走，反而是沙发那边陷去了些，他在沙发上坐了来。

她说：“有病？”

她没死，却又像死了，她本来一直在他边，她走了，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