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身病 第5节(2/3)

价格：100元/小时

要求：别不限，年龄18岁以上，有明显的个人特征，能稳坐三小时以上。

“嗯？”

之前在朋友圈里发向墨正脸板绘的人，就是她。

“画我怎么了？”李大爷端正地坐在板凳上，理了理颈前的领结，“想当年我拍广告的时候，那可是——”

向墨：“那是你平好。”

“我当模特那还怎么上课？”向墨把七八糟的椅摆好，心血来地看向孟芸问，“或者你牺牲？”

老洋房的木楼梯又窄又陡，向墨在前，杜池在后，两人只隔了两三级台阶，杜池只要微微垂视线，就能看到向墨的腰。

杜池明显在分神，如果向墨没有看错的话，在他回的瞬间，杜池的神正停留在他的腰上。

课程结束后，孟芸一边收拾着画，一边跟向墨闲聊。

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其实向墨也觉得，毕竟是开门生意，还是得照顾学生的受才行。本来画画就是枯燥的事，保持兴趣也很重要。

“哼，知就好。”

她曾经也是向墨的学生，现在是自由画师，周末人多的时候，偶尔会来帮向墨带课。

但学生的抱怨也不是没有理，他的确给向墨当了很久的模特，不仅学生画疲了，就连向墨都发现，他已经摸清了李大爷的衣柜里有几衣服。

向墨没有再接话，因为两人已经走到了家门。

脚步声伴随着木楼梯的“吱吖”声，惊动了已经睡着的三妹。她看着两人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，接着又闭上了双。

向墨在微光中注意着脚往楼上走，而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到一件事，回看向后的杜池：“对了。”

等等。

尽已经年近七十，李大爷仍然姿，上有绅士劲，光是坐在那里，就非常符合老洋房的气质。

“风、靡、全、国。”学生们异同声地打断他。

“周末的素描课，”向墨没太在意，木楼梯的结构如此，他又不能让人闭着往上走，“能让学生画你的托车吗？”

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东西，他看着文档的光标闪了好一阵，才慢吞吞地了键盘——

笔墨画室的规模很小，工作日只接待五个学生，周末如果有向墨以前的学生来带课，那会多接待一些。

他把价格二字删掉，改为薪资，觉得有些简单，又补充了一句：特别优秀者薪资可商议。

问：“你在学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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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上画室后，向墨回到房间中，打开了电脑。

淡黄的路灯照院里，和白天的雅致相比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。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屋，本就不是太熟的关系，自然也没必要再继续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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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午是惯例的级素描课，李大爷准时来到了画室。

招聘模特

向墨突然觉得不对劲，模特是人，怎么能用“价格”一词呢？搞得好像什么不正经的易一样。

“可以啊。”杜池大方，“随便画。”

尽向墨安排他坐在托车边上，算是换了个不同以往的新背景，但仍然有熟悉的学生抱怨：“怎么又画李大爷啊。”

优秀者就在你楼上

“向老师，要不次让学生画你吧？”

“我可坐不了三个小时。”孟芸赶拒绝，“不过真的可以考虑换个模特了，我上课那会儿就是李大爷，都不用看着他，你直接让我凭空画他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