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养妻日常（重生） 第19节(3/4)

杨徽音换了一男装打扮，虽然钗环是都卸了的，但依旧能看是富贵人家的女郎改换面，醒酒汤着实是不好喝，重新勾起了她的。

她不好的时候圣上总是格外纵容，只要她读书的时候能够认真就可以了，杨徽音很想回随国公府一趟，但是路上避不开那闹繁华，也不骑，自己慢悠悠地走着。

没有圣上在侧，皖月活跃了许多，娘亲近的人很少，又不吝啬在吃上的销，于是很快活地怂恿着杨徽音，又尝试了些新东西。

徐福来还记得圣上纵容的底线，每次要到卖鹿茸的摊便糊着将杨娘带过去，其余时间只是安静守着一个钱袋的本分。

杨徽音在集市里逛来逛去，在里走的那几步路与现在完全不能相比，昨日还不觉得，今天那份骑积累的酸痛才现来，走了一会儿便到茶肆歇一歇。

她这样红齿白且没有特意束、甚至还有许多随从护卫的小郎君本逃脱不过店小二接人待的一双，打一瞧，就知一准是哪家骄奢的女郎自己偷偷溜来玩耍。

是以虽然杨徽音装扮平平无奇，但仍旧受到了上宾的待遇，她坐在雅座，听人说书弹琴，哪怕不时会有纨绔有意无意的靠近，但徐福来和护卫们终究不是吃素的，她对此一无所知，只受到了安逸。

“皖月，这原来就是郎君们的快乐呀，”她惬意地饮了一茶，滋滋地享受茶香氤氲间的怡然放松，那份饮酒的不适逐渐消散了，“我要是个男，天天了朝，都能这样快活。”

徐福来想说男人的快乐还不止于此呢，但他为陪伴娘的力士，总不能说这些诱导她不学好，万一真说的动心，吵嚷着要去那些秦楼楚馆，圣人第一个剐了他。

他柔声劝导：“娘，您想想，那些饱学之士要个能每日来茶馆坐着，不必与上司同僚应酬、也不必发愁生计的官得寒窗苦读十年，还未必能成。”

杨徽音觉得很有理，但是却又叹气，“男辛苦也有辛苦的渠，要么从军要么读书，女郎们想要人地，便有些难了。”

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例外，侥幸被陛喜，几乎毫不费力就拥有了现在的一切，但她所能结识的女就不一样了。

京城里的官也没有说每一个都能写传世的篇章，但远志馆里的娘和廷女官，除了父兄余恩荫庇，都是很经历了一番不容易，才能叫中知她们的才学。

不论别人怎么想，她还是很亲近这些远不如她之人的——她的贵来自弘农杨氏与圣上的惜，但是这些女郎的学问却是本刻苦钻研得来的。

“不过便算是开了女恩科，我恐怕也是要落榜的那一位，”杨徽音原本的放松被闲聊得有些怅惘，她玩笑：“圣人都不愿将我称为天门生。”

“娘说哪里话，您怎么不能中，还一定得是个才貌双全的探，”徐福来察言观，预备来宽她：“退一万步来说，便是您真的不能中，能让大家喜，那也是一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