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借来的神圣(2/2)

何为至人？

没有什么金佛像，只是一糙无比的泥像，看起来似乎是哪位菩萨，不过无面，也无手，双盘膝而坐，颅则微微低垂。

余琰心中一凛。

这是他格如此，向来雷厉风行。

毕竟哪有佛像这么一残缺？

这泥像坐着的姿势，但却是和寻常人一般，有六七尺。

这是烂杏寺住持，眉和尚，法号神晦，不过现在已少有人再称呼他的法号，哪怕是达官显贵来了，也是称眉住持，以示敬意。

而在这里，则是近乎神圣！每一位至人，都是当世的大修行者。

而随着熟悉的方括号跑来，余琰一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然后，余琰双手合十，一副毕恭毕敬的样：“南无阿弥陀佛，住持，弟来了。”

随着余琰开，一声佛号也随之响起，那是原本坐在泥像前的一名僧人。这僧人形消瘦，面净无须，不过一对眉却呈现白，并且十分，都从角往垂落。

原来这就是佛！

余琰没想到这位住持是找他来讨论佛法的。

余琰将狸猫放，然后整了整僧袍，就往拜佛居走去。

不过，比较有意思的是，烂杏寺里的这至人……却非是修行而来，是借来的！

小路上，俯瞰去，就是不见底的山涧，那份刺激，也是没谁了……

哪怕是余琰前——神秀和尚那般宅的，这至人二字，都是如雷贯耳。

但他忍着，没有表丝毫。

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，这好竟然是只要在拜佛居中，那么就可以拥有至人之能！

一念及此，余琰心中顿时涌起的喜意，毕竟历代住持可借得，鹊巢鸠占者可借得，那么他岂不是也可借得？

【罗残像：烂杏寺所祭祀的佛，历代住持，礼拜，在这祭祀之地拜佛居，可借来罗伟力，从而至人之能！】

而在此地，果然能获得好！

“好。”神晦了，“如是我闻，受空故，无受相；想空故，无知相；行空故，无作相；识空故，无觉相。何以为故？神秀，你也不必张，贫僧只是随问问，有什么想法大可说一说。”

“神秀，贫僧找你来，是有一事向你请教。”神晦也不拖泥带，他开门见山的说。

这句话自心经。

从门看去，便可将屋里的的一切都尽收底。

只看一，余琰就觉这泥像不对劲。

毕竟在这些人中，这眉住持，是当世一大至人！

要是他前神秀和尚，对于神晦这番询问，恐怕还真回答不来。因为这一段话听着，但实际上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——受想行识，亦复如是。

字面意思上，是游于世而不避，顺人而不失己。

余琰闻言，连忙说：“不敢当住持请教二字，还请住持直言，弟定当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

也难怪这烂杏寺只有佛经，无人能人前显圣，却偏偏有那般大的名气了。

至人！

借来的神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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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拜佛居和整座烂杏寺相比，显得格外格格不。烂杏寺的僧舍殿堂，都是青瓦遮，不显奢华，但也透着一富贵气，而这拜佛居，则只是一简陋的木屋，山风过来，更是吱嘎作响，就跟随时要倒塌一样。

于是余琰便回答：“是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