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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泱吃个八分饱，靠在椅上一一喝可乐，看着窗外细密的雨丝，闲适地打个哈欠。

“收益相同？”邵峙行问。

“我想过。”邢泱说，他没有笑，嘴角平直，一双绿的睛专注地盯着邵峙行，里面月牙般的碎光轻轻浮动，“我想要一个临海的大房，一辆鲜红的跑车，和一条傻狗。”他低转了易拉罐，将“可可乐”四个字转向自己，“后来我发现，我不喜的海风、开不惯跑车，懒得遛狗。”

“躺着过，等人来捞我。”邵峙行说，“思考人生。”

“然后……”邵峙行托着，“我想不到什么，一片空白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邢泱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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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泱放易拉罐，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对桌，说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邢泱说：“这很正常，你才二十五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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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？”邵峙行问，“你想过吗？”

“差不多，就是不能上床，哦对了，炮友可以。”邢泱说，“所以你想找个炮友？”

邵峙行吃饭的速度也慢了来，他舀一勺豆腐汤，慢悠悠地咀嚼。

“你没蹲够局？”邢泱说，“哎对了，你在山东那两天，怎么在派所过的？”

“可是我想要信任、称赞和相互理解。”邵峙行说，“我想要能给我力量前行的东西。”

邵峙行被邢泱专注的神盯得面颊，他磕绊地说：“额、谢谢。”

“比起，我更喜友。”邢泱说，“成本低，收益相同，超价比，几乎无损失。”他摊手，“除了继承远方亲戚的额遗产，我想不到比这个更划算的了。”

两人的话重叠在一起，谁也没听清楚谁的。

“理想和现实的差距，比太和月亮的距离更夸张。”邢泱说。

“我有想过。”邵峙行说，他说话的表非常认真，“我想过我以后的生活，我的工作，我的伴侣，我的家，和一切我想拥有的东西。”

“我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？”邵峙行说，“我总要留什么。”

“我不适合当记者。”邵峙行说。

邢泱抬声音：“你不适合记者？”他呛了一，放汤匙抹抹嘴，“开玩笑呢。”

“你是我见过的，最、最、最，为记者而生的人。”邢泱说。

第18章 雨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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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考来什么？”邢泱溜一砂锅豆腐汤里的粉丝，“人间不值得你。”

餐桌上方昏暗的光柔和了邢泱侧脸的廓，搭他绒绒的短发，显得十分的好亲近。邵峙行鬼使神差地开：“你会不会突然想要……发展一段亲密关系？无论和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