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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心里的绪，田芳继续问：“那你知，周家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？”

临走之前，田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你一直跟在周先生边，有没有听说过他儿的事吗？”

“这么多？”一个初三学生，什么一个月能费这么多。

好好学习，尽想些龌龊事。”

负责记录的同事问，“韩秘书，请问你今天上午七到十二之间了些什么，人在哪里，有没有人可以作证。”

“直播打赏。”秘书神秘兮兮的说，“我怀疑，他打赏的是最近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‘至暗时刻’。”

“周舟当时可横了，说他爸懂个，打赏是为了攀关系。”秘书摇叹气，“我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打，欠的。”

“我听到的。”秘书回忆，“之前有一次因为周舟消费太夸张，周先生停了他的卡，周舟直接找到公司来跟他爸爸闹。周总说知他平时在看直播，偶尔打赏小钱就罢了，一天打赏好几万算怎么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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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太太对周舟要求严格，但在经济方面从不限制他。我们这个国风艺术品公司业绩还行，每个月的百万上，但我听周先生抱怨过，说他妻太溺儿，每个月光是开销就十万块。要不是周先生背后有周氏的分红撑着，就周舟那钱的速度，早就把家败光了。”

难怪他能和其他直播观众为伍，因为他骨里就不懂得尊重女。

在询问秘书之前，田芳和同事已经盘问过楼保安和前台，可以确定，秘书没有撒谎。

“没有。”秘书公私分明，不会因为儿垃圾就把怒火牵扯到父亲上，“周总这人温和的，从不与人结怨。”

“能说一吗？”

“有。”秘书肯定。

“我一直在公司。”秘书是个聪明人，一猜到是周家了事，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，她事无细的代了上午的所有活动轨迹，“我所有同事都能为我作证。”

“他，他……”韩秘书想起那些不堪耳的话，脖都气红了，“有一次，他竟然当面问我，是不是跟他爸有一，还说以后公司是他的，让我别伺候他爸爸了，去伺候他。”

田芳听“伺候”的义，心里有恶心，周舟不是才十六岁吗？怎么说得这话！

“我听得清楚，他就是这么说的，你们说十几岁的孩不好好学习，心思怎么这么多。”

田芳心说果然没有白跑一趟，急忙问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攀关系……”田芳觉得这几个字义很，周舟在结其他观众，还是在讨好焦树树提到过的“房主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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