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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芯为大家塑造了一个直播空间，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，一个都逃不掉。

司机咬牙：“怎么会没有，我记得第一篇说的是女孩因为不小心踩到了某个同学的脚，歉后对方不接受，然后午放学，她被堵在学校舞蹈室……”

越是回忆，心的愤怒越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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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以前也欺负过别人。”陆汀知司机在想什么，无非是觉得在背后纵一切的人太残忍，畜生不如。

“被欺负的男生可真够惨的，一辈都会有影。”

“后来她被关了狗笼里，险些被咬死。”陆汀补充。

可苗芯并不是自己愿意变成这样的。

陆汀：“你对博主发的日记容还有印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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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弹幕里有人说是厉鬼复仇，小帅哥，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？”报复的可能很大，但鬼，应该不可能吧。

“好嘞。”司机收了手机，发动汽车，顺便跟青年闲聊，“小帅哥，你说现在校园暴力怎么这么猖獗。最可恶的是，那些欺负人的还是未成年人。若是换成成年人，早就因为故意伤害被抓了吧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陆汀话音刚落，司机又说起来。

没有遭遇非人的对待，她又怎么会成为复仇的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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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说，网络上的东西看过之后不会留太印象。但他发现，当自己回忆日记的时候，大脑清晰无比，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陆汀对司机说：“师傅，不去恒华小区了，去xx小区。”

陆汀看得清楚，那一张张扭曲狰狞的脸并非真正的人，凝神窥探本质就会发现，他们是怨气凝结的人像。

陆汀赞同的，心里反复回忆着直播最后的话，焦树树手机里APP中，苗芯的声音总是带着哭腔和屈辱，但女孩的声线特殊，很好辨认。

司机越想越惊心，日记的容居然和直播分毫不差，只是把女孩换成了叫周舟的男生。

他握了方向盘，喃喃：“后来，女孩被一红绸带拴住了脖，那些人拉着她在学校场上遛，还摁着她的脑袋去啃泥土。再后来，再后来……”

她重现了往日的景，并且为了吓唬周舟，加了一恐怖元素。

这其中，必定也有苗家夫妻俩的参与。

说着说着，忽然停住。

周舟被欺负的时候，苗芯一直都在，在观众看不见的地方静静的注视。

司机师傅：“最后一句太吓人了，听着跟死亡预告似的。”

所以刚才直播中的声音，来自于苗芯。

陆汀正坐在租车里，跟司机大对小。

“什么？”司机差急刹车，他放缓了速度，偏看了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