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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闪过。未免打草惊蛇，他们并没有开警笛。

田芳对助理过了噤声的手势，拎起袋翻找，发现一个可疑的小玩意儿，是个茸茸的，掌大的小熊玩。

两个女人了电梯，田芳立刻对其他人：“盯着刚刚去的外卖员，他是谭婷叫来的。”

“没有。”助理小声说，“应该是放在哪房里的。”

拉开后面的拉链，从里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窃|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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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助理正要开，田芳从后面拉了她一，冲小哥笑，“谢谢。”

田芳他们的车停在距离小区二百多米的位置，助理车后抖了一，她用力攥着钥匙，对田芳，“走吧。”

助理，“成功过，有时候其实对方也没什么，只是语言很过激，婷就用这些窃听来的音频威胁他们拿资源……”

助理一直和她在一起，是否叫过外卖，没有人比田芳更加清楚。所以外卖员是谭婷丢来探路的，想靠他确定助理是否真的在家。

“我不知，婷的房很多，市区，郊区，还有邻市，有些是以她自己的名义买的，还有一两好像是以其他人的名义买的。”

小哥压了压帽，说了声不客气，走了。

小区里的保安见到业主，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
“成功过？”田芳挑眉。

“哪？”田芳盯着助理，早在上面令抓捕谭婷的第一时间，他们就查到了谭婷几房的地址，至今还有人守在附近，本没发现过谭婷的踪迹。

她轻轻了，发现里面有个。

田芳：“你见过那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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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关闭，再打开时，已经到了助理家所在的楼层。

显然是谭婷的手笔。

她皱了眉， “她赶到谭丽思住所的时候，上带了窃|听？”

门，一个外卖袋静静地蹲在地上。

“是我找朋友帮谭买的。”助理说，“这东西比录音笔小，也没有手机那么显，婷买来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想对她潜规则的投资人的……”

屋后，将窃|听扔在客厅茶几上，两人走距离最远的一间屋。

田芳对她指了指密码门，示意她先去。

助理挤一个难看的笑容，低着了单元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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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芳：“……”也不知该说谭婷太聪明，还是那些人太活该。

助理对这个有印象，刚要开，被田芳捂住了嘴。

叮地一声，电梯门开了，里面来一个外卖小哥。外卖小哥认得助理，惊讶：“钱小，你的外卖我要求放到你门了，趁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