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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陆汀越过她就走。
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陆汀温和解释，“我当时看到有怨气盘旋在四周。”

“你想说我占卜不准是吗。”徐音音很在意这个，尤其是节目将要面对广大观众，她仿佛已经听见有人在背后指指，说她的占卜术是骗人的。

陆汀浑无力，打起神，没事人一样走过去，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
前的女人浑带刺，陆汀知，她被周围的环境和今天发生的一切影响了，无论说什么，都听不去。

陆汀是节目组里唯一没有任何知名度的，跟他一起的那个男人就更别说了，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，甚至衣着饰，怎么看都像经常参加级会议的社会英。

“陆哥，你过来。”汪彭泽冲陆汀招招手，完了又看了林归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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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需要把今天发生的事记来，保存在记事本里，免得遗漏细节。随着屏幕上的字越来越多，他渐渐发现一个问题。

陆汀沉默片刻，两手环住曲起的双，将搁在膝盖上，声音有些模糊：“徐音音换落脚，起卦占卜的时候，有东西预了卦象结果，后来那次也是。卦象呈现的结果，是那些‘人’想让我看见的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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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刚要走，徐音音张开手臂拦住，“你知不知，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是在断我财路。”

己则坐在地上捣鼓手机。

刚才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，她心里有烈的觉——是在谈论她。于是悄悄走近，果然从他们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汪彭泽也发现了这一，示意陆汀别在这里待着。

恼怒的女声传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！”

“你看见？”徐音音笑了，“你和秦岳一样，有？还是说你的睛比他更厉害，连那些虚无缥缈的气也能看见？”

“他能看见什么？”徐音音言语尖锐，“你听说过他的名字？还是说你在他上觉到什么了？从到尾，他几乎什么事都没，倒是很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。你知不知，他那些话一旦播去，观众会怎么看我？经常找我们的那些老主顾又会怎么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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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音音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两离去的背影，弟弟徐乐乐走过来，拽了拽她的袖，“，算了吧，说不定陆汀真的看见了什么。”

徐乐乐也不相信陆汀能“看见”。

世间有能见鬼的，却没听说过有人能看见怨气。连怨气都能看见的话，是不是鬼气，死气，戾气，晦气啥的都能看见？这不是扯淡吗。

汪彭泽指着自己的手机说：“我怎么觉得，不是天气把我们困在这里，而是他们不想让我们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