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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的是疑问句，语气却相当肯定。

这个回答确实很有厉闻修的风格。

睡前，谢心浅打开手机，打字，回复。

谢心浅不太明白：“为什么无法离开？”

夜，五环外，最后一班地铁从架桥上隆隆驶过，震得荒地中的铁屋跟着发一阵颤抖。

厉闻修家里收集了一面墙的老式唱片，码放得整整齐齐，乍一看非常唬人。

谢心浅心不在焉的“嗯”了一声，心中却已经有了决断。

谢心浅也不懂这些，老实摇：“我都可以。”

男人双泛光，脖前倾，不停地动着鼠标，几乎是饥.渴的往翻页。

对方如此坦然，谢心浅也不再纠结，径直：“我就想知，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异能理局？”

“只是后来久了，”说到这里，厉闻修脸上的闲适一消失不见，“就再也没法离开了。”

清大图中，谢心浅着一纯白羽绒服，一尘不染，宛如莅临人间的纯洁的天使。

【我知了。】

厉闻修随手挑了张古典乐，等悠扬的乐曲缓缓填满房间，他这才看向谢心浅，说：“你有话想问我？”

“您有一封新邮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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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电女声，男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邮件，是专业偷拍会员网站的照片发了过来。

这些照片贴满了整面墙，男人却还不满足。他躲在狭小的房间里，源源不断地制造着更多照片。

谢心浅：“……”

铁屋，一个带着鸭帽的男人正坐在桌前打印照片，打印机嗡嗡作响，吐一张又一张的照片。

这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静，饭后，谢心浅把碗筷收洗碗机，迟疑半响终于坐在了厉闻修旁边。

厉闻修沉默片刻，突然问：“看过蜘蛛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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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力越大危害也就越大，既然还有异能理局，我们就不能让普通民众冒险。”厉闻修起拍了拍谢心浅肩膀，“时间也不早了，你早睡吧，剩的给局里。”

厉闻修看向一圈圈旋转的唱片，缓缓开：“因为还有异能者在作恶。”

谢心浅话都到了嘴边，又怕勾起对方什么不好的回忆，连忙把疑问咽了回去。

谢心浅一愣。

仿佛只要这样，那人就能够永远陪在他边了。

……

后者正在选唱片，见他过来抬起，主动：“你有什么想听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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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心浅瞬间反应过来：“能力越大责任越大？”

“不，”厉闻修底闪过一抹笑意，纠正，“当时只是觉得加类似的组织很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