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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队，是一个伯伯开的人间山海。

到小区的那一站车的时候，已经只有稀稀拉拉的雨了，这场雨就半个小时，把闷沉重的城市洗刷一新。

“我也来。”蒋南上凑个过来，柳雨山咔嚓一声拍了张合照，因为在相框边缘脸都变形了。

“这把我拍得黑不溜秋的，彩虹就看见一个角！”

柳雨山：“嗯，信一信又不会损失什么，是吧。欸，你给我也拍一张。”

他总觉得蒋南辞职跟蒋源的死有关系。

柳雨山接过手机，期待的打开相册看，他真的失语了。

蒋南也掏手机来，对着天边的彩虹拍了两张：“什么好兆？你们还信这个呢？”

说完就跑，完全没注意到蒋南本没追。

周围行人都举着手机对天上，柳雨山和蒋南抬看，原来是挂了彩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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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雨山火速收了手机：“我觉得很好，就这样吧。”

接着就是周末了，蒋南要回家一趟，叫柳雨山一起，他说有事儿。

“我妈说，看见彩虹是个好兆。”柳雨山说。

江赫笑笑，放手里的书，“提前赴约等候，是一个男人的德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蒋南打开相机，咔嚓咔嚓拍了两张。

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蒋南。

柳雨山看他靠不住，打开前置摄像准备自拍一张。

总也不算太让人难受的天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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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雨山没忍住笑了一，就是用这一博女人的心的是吧。不过说实话江赫五十多岁还有这样的材和风度已经算是少见，可以理解柳如雪会喜他。

蒋南直接耍赖：“你要求太了，我伺候不来。”

“这个我不好看，再来一张。”

柳雨山咬着牙齿：“拍我和彩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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堵了一会儿之后公车缓慢开始前，暴雨也慢慢变小，天边的乌云散开一大块来，抬望去即有光也有雨。

蒋南哈哈笑：“说清楚嘛，再来。你笑一笑啊，不是说好兆么，睛睁开别眯着，欸对对对很帅。”

这是个图书馆和咖啡馆结合的设计，周末人不少，有看书的有拍照的有闲逛的。柳雨山找到咖啡厅走去，发现江赫已经到了。

事就是他已经和江赫约好了。

柳雨山走过去：“这么早。”

后面接着休息了两天，周五的时候了两个单，是殡仪馆那边介绍来的，整理结束直接家属要求拉到殡仪馆焚烧。

周六早上，他收到江赫的消息，约在了一个咖啡馆。

午四不到，柳雨山提前十几分钟到达约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