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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画架，旁边堆了很多油画。

阿姨想了想，组织一语言接着说：“你知像我们这样五十岁往上的妇女，在老家就是没有赚钱能力的，只能照顾照顾家里，地，没什么价值的。但是我们到大城市来了，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一个月赚五六千块钱，我们靠自己挣的钱着就是舒服，也敢小小趣，画画呀唱歌舞呀，想什么什么，可有底气了。”

柳雨山走近了蹲，拿起一张来看。

间，“这个老是在外面事的，人已经被家人接回去了，现在拜托我把东西寄回去，你们收拾好了叫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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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笑笑，靠在门框上：“我们都是清洁工，在大厦里搞卫生的，那个就是她平时画着玩儿的。我之前还笑她呢，说都五六十岁了来打工还有这个闲逸致呢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你们是她亲戚？”

“蒋南，你看，还有意思的，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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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说着，笑了起来，摆摆手说自己上要去上班了。

柳雨山之前也会这样，收拾家里有不用的东西，但是那个东西又还很新很好，扔了可惜，就会问问保洁阿姨或者保安大叔要不要。

“她是什么的？”柳雨山举着手里的画问。

柳雨山：“为什么，我看旁边那个老小区都拆了。”

蒋南：“不知还要等多久呢。”

还收拾好些包包衣服，有些看着是这个阿姨自己买的，有些可能是工作的地方的人不要了的。

“哦。”

说得也很有理。

“不是，我们是来替她家人整理遗的。”

很老很久，但是整理得净。

两人穿好工准备收拾，房是个改装的一室，门就是个大概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，旁边是个小储间，过去式泥砌的台用来饭，还有个很小的卫生间。

“她这么多房要是拆了，得多少钱啊。”柳雨山叹。

“然后她就说，觉得现在的生活可好了，她很有享受生活的望。”

柳雨山：“您认识这个阿姨吗？”

对方说：“认识啊，我们也经常搭伙吃饭。”

他们收拾了整个屋，有很多小家电，就是那很适合一人份的小家电，也许是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吃饭，也许是厨房真的太仄了。

柳雨山和蒋南转，看到门有个阿姨，好奇地看着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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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东走了，柳雨山和蒋南门把东西放。

“可别把她的画儿扔了哈。”

柳雨山笑着说好。

蒋南：“这一片太大了，拆不起啊，这里太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