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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。金旭这么说了，还没一秒钟又反悔，你就不能来看看我吗？我实在走不开，不然我就过去看你。

说不准，看工作安排再定。金旭，还补充了句，小扬清明放假，很可能会过来，如果到时能回去，我带他一起。

谁生你气？尚扬本来在伤，听了这话，又莫名其妙，我不是怕你忙吗，才没敢打扰你。

今天一整天没等来金旭回信，他也知肯定是有工作，就没主动联络对方，只是被动等着对方忙完了再找他。

尚扬：不是我跟我自己生气，你别。

直等到了晚上遛完狗都要睡觉了，金旭才打了电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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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不对啊，他犹豫：你走了还不到十天，看什么看，有什么好看。

时间也由不得他自己说了算。

忙什么？尚扬，有案？

你忙去吧。栗杰听到了别人叫他，师父二人别，匆匆挂了电话。

尚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，居然立刻就心驰神往起来，几乎上就要脱说：好。

北京的早夜里，尚扬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，心上翻飞，在家里走来走去，漫无目的，不知该什么，又总有既别扭又难受的空，这几天里，他会到了生平至今最烈的孤独。

金旭没应声，尚扬也不挂，俩人又这么安静了片刻，金旭：要不，你来看看我？

这时办公室里有人来叫他金队！想问他新任务的事。

过了半晌，金旭才：还生我气吗？

金旭跟自己人说起大话来：还行吧。你也知，以前是我上赶着，现在他好像也离不开我。

金旭：说你早上怼我那句，不是生气了吗？

金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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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杰听他有心炫耀，合地笑问：更好了？连称呼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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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电话一接通，两人都陷沉默中，这和那都没急着开说话，在一起生活半年后再分开，和从前每次见面三两天再分开，同样是异地恋，分开时那割裂的受是截然不同的，他俩都是第一次会到。

他自己有脸红起来，觉跟师父得有大，又老实地打补丁：是我猜的，也不一定，只是有可能。

尚扬：

金旭：嗯。

他这语气和回答，该是涉密案件了。尚扬便不再细问，：那你早休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