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中春信 第66节(3/5)

，竟到一个外人来骂我了。”

一旁的蕉月冷冷：“嬷嬷这话不对，谁是外人？我们娘是王府当家的主母，我们是伺候娘的人，哪一个是外人，还请嬷嬷指来。”

她们枪战，吓得那个称炭的婆几乎缩成一粒枣，畏惧着、战战兢兢着，拽了拽乌嬷嬷的衣裳：“嬷嬷，你不是要炭吗，咱们这就去称，何必在上房讨嫌呢。”

乌嬷嬷不依，甩手：“这是我儿的府邸，郎主喝我的大，谁是外人，还要我说明白吗？”

结绿不常冒尖，也从不和人呛话，但听了乌嬷嬷这话也忍不住嘲讪，“嬷嬷还是消消火吧，你虽过王爷，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，如今王爷又不吃你的，你非要和上房争个短，真不知存的什么心。”

这回乌嬷嬷彻底噎住了，她没想到这几个小小的陪房，敢这样拿话来挤兑她。她想置她们，可惜上有王妃，这府里上如今都在了人家手里，自己果真是缴了权，什么都不剩了，所以连那些使的婆，也敢来和她叫板。

肃柔站在那里听了半晌，见乌嬷嬷的势被打压去了，也有些意兴阑珊，转吩咐雀蓝：“颜娘没有过冬的衣裳，把我新的那两先给她送过去，等雪停了叫人过横汾院量尺寸，尽快来好换洗。还有炭，她一个人能用多少，尽着她用就是了，为这事不值当费。”说完望向乌嬷嬷，心平气和，“我看稚娘是个本分人，恐怕她都没有那么多怨言，嬷嬷火气冲天，着实是给她树敌了。我知你关心稚娘，唯恐她被人刻薄，这样吧，你往后就在她跟前照应，万一底人哪里亏待了她，有你在，也好及时替她主持公。”

可这么一来乌嬷嬷又别扭了，毕竟稚娘是妾室，让她一个王爷母到她院里伺候，自己还是有些放不段的。不过不愿归不愿，不妨碍她为稚娘撑腰，便：“我受陇右王爷和王妃托付，只照应郎主一人，这回是瞧颜娘怀了王爷的骨，才格外关照她，王妃不必忙着打发我。”

“既然受命照应官人，那么对官人的骨，自然也是义不容辞。将来孩落地，就全权托付嬷嬷吧，一客不烦二主，我看也甚好。”肃柔慢慢说完，满带意地一笑，忽然发觉站在外面半天有些冷了，便不再啰嗦，转返回了屋里。

一场拉扯就这样结束了，说不清乌嬷嬷是获胜还是惨败，反正她后来又气哼哼去了，虽然在上房上没占到便宜，但稚娘那里的吃穿用度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。

结绿掖着两手叹息：“这乌嬷嬷替西边院儿里抢吃抢喝，颜娘虽没，最后受益的全是她，想起来就不服。娘什么要把自己新的衣裳给她，随意从哪个女使那里踅摸两件来送去就行了，凭她也穿娘的衣裳！”

付嬷嬷却：“闹起来了，就有人往外传，两件衣裳不值什么，娘挣了贤惠大度的名声才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