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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桌上放着的酒瓶碎裂在了江一航的上，鲜血混着红酒一起淌，他摇晃了一看着我，死死都不肯放手，旁边的服务员冲了过来，还有人已经开始报警和打120，我看着面前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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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仓促地将烟碾灭，说了两句“对不起”后，立刻起就要走，江一航连忙拽住我，他这一动作让他本来就受伤的雪上加霜，疼的闷哼了一声，但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放，固执：“齐哥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错了，对不起齐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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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6月21日，你考刚刚结束没几天，我们去庆祝，但我忘了这天是左林的生日。”我的手用力卡住了他的，迫他抬看着我，一字一句：“我记得那天，我很少喝醉能醉成那样，你告诉我，你喜我，你我，也是那天我们决定你来这里上学，我放弃一切跟着你来，然后你上学，我上班，江一航，你到底还有多少恶心事是我不知的？我欠你一条命，迟早会还你，你欠我的东西，我也不要你还了，你他妈的离我远，我至少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
“我不放。”他咬牙：“我放手了，你就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
我微微愣怔了一瞬，而后忍不住笑了一，低看了杯，又看了他，最后往后靠，意识的烟，一旁的服务员走过来低声提醒：“先生，我们这里不可以烟的。”

“齐哥！”

人的抗压能力是无限的，不断地，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，你总会在以为这个就是你底线的候，一咬牙也就能撑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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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学院的材生，学霸，校草，我的初恋……哈哈哈，真他妈的要死了吧！

我有些没懂这句话的意思，我问：“我的照片？我的照片上面有纹吗？我自己怎么不知，我自己纹了呢？”

“是2020年，6月21日。”江一航不想说，但不得不说：“那天……我把你醉了，我们玩的很尽兴，到后来你基本是半昏迷状态，所以不知，我给你……贴了一个，和左林一样的纹，这是你。”

我离开这里的候，听到他在后面的喊声。

“放手。”我低声。

这样的……齐哥，我喜你，不是因为左林……我以前也以为，我是因为左林而你，可是后来我才知，我的是你这个人本，你是你，左林是左林。”

“傻。”

我甩开了手，从他的里看到了我现在这个狰狞又戾气横生的模样。

砰——

嗯？

“……”他嘴微动，片刻后才：“那是……你的照片。”

“所以你就抱着左林的照片，喊着我的名字？”我忍不住有些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