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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的人哼了一声，纪霖觉得房间里冷了一些，他一愣，又小心往后挪回方靖的怀里。

方靖一怔，握着的手也松开，纪霖趁势将自己的手了来。

纪霖有不同于常人的能力，曾经救过许多人，是英雄电影里面的主角。而自己这样的街上游人员，是社会上的不稳定因素，是电影里被英雄随手打倒的不知名路人甲。

方靖压抑着自己睁的冲动，但又觉到耳边轻的呼声，持了许久的冷心终于成一团，他愤怒于自己的不争气，却又认命伸手将边的人揽怀抱。

两人之间的云泥之别，他从来都知。

在燕南的时候，明明自己还在痛苦之中，明明是最需要他的时候，纪霖却要离开，连一记忆也不肯留给自己。

闭着装睡的人却抱着他翻了个，将脸埋在了他的后颈。

他很明白从两人相识以来，纪霖和自己的关系就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，但这不代表他甘愿一辈都被纪霖保护。

在他短暂人生的二十年里，除开不谙世事五彩斑斓的儿童时期，与纪霖相的滴滴，就是灰暗记忆唯一的光。

方靖的眉似乎皱得更了，纪霖慢慢俯，用还自由的左手抚上方靖的眉间，低声问：眉皱这么近，是了噩梦吗？

纪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窝在后大男孩的怀抱里半晌没有说话。

但边的人没有离开，纪霖温的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，他靠在方靖的边，着自己的手腕抱怨说：手腕红了，明天早上起来可能会变青。

但是轻柔的吻突然落，打断了方靖纠结的脑回路，纪霖的声音轻柔又温和，带着歉意在耳边响起：对不起，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？

似乎像是一放开这个人又会转离开。

开方靖的手，但却又提不起力气。

方靖依旧没有回应，闭着睛还不愿意醒来。

只是睛依旧闭不肯睁开。

对不起。纪霖稍稍抬，蹭了蹭方靖的。

也不代表他甘愿被纪霖以保护的名义将记忆封存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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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霖觉他在咬自己，意识往前缩了缩：我还没洗澡。

他听见纪霖的叹息声还在耳边，好不容易起的心又了一瞬间。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，他仍不肯放开纪霖的手。

就算是再相逢之时，他离开的时候也依旧脆，还妄图学着江晗再次将自己眠洗脑。方靖有时候真的不知在纪霖心里，自己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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