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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在剧痛中掐诀，勉重新召元真小剑抵在自己颈间，哭求：“玥璃，求你了，放了我哥哥，求你了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焦见哥哥重伤，泪不受控制地往落。

寻尘香中事于鬼王不过一念，焦在檀香中恍惚一瞬，玥璃上已暴起黑雾，伸手将元真剑抓在手中。

“又要来以死相那一？”黑袍伸手，一黑雾再度击向焦祁。

焦祁知自己在对方中，已经没了利用的价值，这一击必是杀手。他挣扎着咬破手指，在虚空中画了一符，堪堪将黑雾阻了阻，可即是如此，仍觉被千金石击中一般，鲜血霎时顺着嘴角滴落。

“你也知痛吗？”玥璃双目赤红，神智不在，元真剑在他手中溃散，焦已经痛得叫不声来。

听见焦哽咽着唤他的名字，玥璃渐渐从狂暴状态苏醒，望着受伤的焦家两兄弟只觉发麻。

“天师杀妖炼魂，却为人族签订契约，作为受益者，我们似乎没有立场去质疑他。”肖诚叹息。

“谢谢。”焦小心翼翼地将书捧在手中，它实在太旧，不好就散架了。

“只是将来鬼王若知……”

“是。”焦向来不会轻易反驳辈，心中不以为然，面上只轻应一声，想着赶回去研究徒太山一脉的玄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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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撇了撇嘴，心想若不是元真的事过于缺德，与妖族结大仇，两族之间不至于爆发大战。最后鬼族、族坐收渔翁之利，迅速壮大，几族之间争斗不休，生灵死灵尽皆受难。这才不得不订立浔契约，互相牵制，他元真所为真的无需质疑吗？

当年寞站在师兄弟们的尸中，绝望、悲凉的神犹在脑中，他这是想他在自己面前再死一次吗？

“还有更痛的。”黑袍像是恨极了焦，冷笑着伸手，一黑雾向着焦祁而去。

他要元真剑，要锥魂钉，要元真传承是为了什么？现在惹脑了鬼王，连保护自己最亲的人都没办法到。错的是他，该死的是他。

元真剑在黑雾中发阵阵哀鸣，与其心神相连的焦未能冲到鬼手近前，半途剧痛摔在地上。

焦祁已经陷昏迷，完全无法阻拦，焦恐惧、悲伤之余用尽最后力气扑了过去。

元真剑之锋利非同一般，只在柔的肌肤上，鲜血瞬间迸衣领。

他的前半生里，生活快乐恣意，唯一让他郁闷的就是无法改变的，除此之外被保护得好好的小少爷，连学生打架都没有参与过。陡然面对如此场景，只觉天昏地暗，恨自己除了任什么都不会，什么都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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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会知……”